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上书房总师傅文渊阁领阁事翰林院掌院学士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国史馆总裁官武英殿大学士管理兵部事务加十三级纪录十四次臣贾桢藳本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文渊阁领阁事武

英殿总裁官教习庶吉士体仁阁大学士管理户部三库事务管理刑部事务加二十三级纪录十六次臣周祖培总裁官太子少保管理内繙书房事务对引大臣军机大臣镶蓝旗满洲都统户部尚书管理三库事务加四级随带加五级纪录十二次臣宝鉴总裁官经筵讲官弘德殿教习清文谙达上书房总谙达国史馆总裁官正蓝旗蒙古都统礼部尚书管理太常寺鸿胪寺事务加二级军功加四级随带加八级纪录五次臣倭什珲布等奉敕修  

咸丰二年。壬子。三月。辛未。上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内阁、京师自二月以来。雨泽稀少。朕于宫内、斋心默吁。尚未渥沛甘霖。现在已交立夏。农田望泽孔殷。朕心弥深焦切。因思时雨愆期。恐刑罚不中所致。近闻刑部系囚甚多。亟应迅速清理。以冀感召和甘。着该部堂官、督饬承审各司员。将现审各案。认真细心推鞫。当罪者即行拟结。无辜者亦免久羁。其有问徒以下轻罪人犯。及干连待质。例应取保候审者。立予清厘省释。毋稍稽滞。以示矜恤而迓祥和。  

○又谕、朕于四月初六日启銮后。着派睿亲王仁寿、定郡王载铨、大学士裕城、协办大学士杜受田、尚书柏葰、留京办事。  

○又谕、吕贤基奏、请求直言一摺。朕登极后。特诏求言。内外臣工条奏。凡有可采取者。均已见诸施行。现在粤西军务未平。丰北河工漫口未合。内外诸务因循。未能振作。畿辅自入春以来。缺少雨泽。朕焦劳宵旰。方矢忧勤惕厉之忱。尔诸臣目击时艰。自当与国家同其休戚。岂可泄泄沓沓。自谓循分尽职乎。着再申谕各部院大臣、九卿科道等。有言事之责者。于政治得失。民生利病。有可补偏去弊。力图挽救之处。各据见闻。直陈无隐。朕非好谀恶直之主。亦非欲博下诏求言之名。尔诸臣其各力矢公忠。悉心献替。惟不得徒托空言。浮泛塞责。若或受人指使。诈伪居心。或欲沽直名。置国是于不问。殊负朕集思广益之苦衷也。  

○又谕、工部钱法堂奏、炉匠不遵调度、请将派头人等、交部审办等语。工部宝源局老炉匠役。于奏定减卯章程。抗不遵依。并声称欲撤勤炉。情殊藐法。上年查出该局铸有小钱。经该堂官奏明。仅止饬令回炉重铸。未加深究。本年又请将该匠等、借支款项。停扣五年。朕皆俯如所请。屡加体恤。乃该匠役等不知感激。胆敢恃众把持。玩视功令。实出情理之外。非彻底查办。不足以儆愚顽。所有派头韩德俊、关永年、炉头王浚、侯俨、均着交刑部严行审讯。将首先不遵调度之老炉匠役究出奏明。即着步军统领衙门、按名查拏。送部惩办。  

○壬申。谕内阁、步军统领衙门奏、甘肃举人邹璠等、呈控番贼肆抢。并开列被抢各案清单呈览。甘肃地方。历年多有野番抢掠之案。近来贼胆愈张。竟至拒伤官兵。戕害人命。该举人等所控、上年四五月以后。西甯等处、劫案累累。沿边居民。屡遭毒害。若不大加惩创。何以除凶暴而安善良。着舒兴阿按照所控各案。饬属严密查拏。务期破获究办。并着严饬各镇营。整饬武备。实力操防。毋稍疏懈。  

○又谕、舒兴阿奏、总兵互相禀讦。请派大员查办一摺。陕西署汉中镇总兵副将祥瑞、先经该督闻其营务废弛。奏请撤任。调省察看。复据前任汉中镇总兵春福、禀揭祥瑞劣迹。该督正在密查。该署总兵祥瑞、具禀申辩。讦告春福、与现任总兵常英、句通陷害。胪列春福营私各款。并疑该督轻信被蒙。冀图挟制。武职大员。互相攻讦。迹涉赃私。必应彻底查办。以肃官常。舒兴阿无所用其回避。即着督同藩司黄宗汉、署臬司易棠、秉公研讯。定拟具奏。  

○礼部以会试中额请。得旨。满洲取中九名。蒙古取中二名。汉军取中三名。直隶取中二十二名。奉天取中三名。山东取中十八名。山西取中十名。河南取中二十一名。陕甘取中十九名。江苏取中十七名。安徽取中十一名。浙江取中二十名。江西取中十八名。湖北取中十名。湖南取中九名。福建取中十一名。广东取中九名。广西取中五名。四川取中十名。云南取中十名。贵州取中七名。  

○两江总督陆建瀛等奏、遵旨赶办坝工。现于边埽上下。多抛碎石。坝面层层加压柴土。俾臻巩固。报闻。  

○以故陕甘总督一等侯杨遇春、嫡长孙炘、袭爵。  

○以江苏捕获洋盗出力。赏董事同知衔王承荣、蓝翎。余升叙有差。  

○癸酉。上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军机大臣等、邹鸣驰奏、援兵陆续赶到。连日接仗获胜情形一摺。现在各路援兵。陆续到齐。并防守兵勇、计有万余名。省城内外。布置周密。兵力不为单弱。逆匪扑城。我兵分门守御。叠次出击。亦既大挫其锋。惟省垣重地。岂可徒事株守。急宜乘贼进退失据之时。出奇制胜。该抚与向荣等、此时想已督饬将弁。分路进剿。赛尚阿、现驻阳朔。距省匪遥。正可与省城联络声势。内外夹击。且逆首洪秀泉、杨秀青、萧朝溃、韦正等。聚集一处。尤不可失此机会。务须激励将士。合力痛剿。以期聚而歼旃。渠魁既除。余匪自可以次剿办。据称贼众男妇、约有四五千人。分踞各村。并将军桥头塘等处。若不及早攻剿。势必树立栅寨。据险负嵎。仍为窥伺省垣之计。象鼻山为水陆要隘。贼匪抢占。必应痛加剿击。勿令据险。北城外各山、及水路。亦宜严密防堵。不可令其乘间窜踞。所称匪船四十余只。停于紫家洲、及象鼻山之背。妇女、辎重、俱在其中。未始非因省垣坚固。为奔窜他郡之计。梧州一带。侦探防堵。均关紧要。劳崇光计已驰抵梧江。着即督率地方文武、并力剿除艇匪。徐广缙接奉前旨。想已督兵来粤矣。其毗连楚粤各界。尤宜随时知照程矞采、分兵驻守。不可稍有疏虞。余万清、如已带兵抵粤。即可合力兜剿。一鼓歼捦。毋得稍存畛域。致误事机。乌兰泰、是否仍在六塘。其炮伤轻重若何。秦定三所带之兵。是否呼应得力。着赛尚阿查明具奏。该省绅士、龙启瑞、朱琦、志切同仇。协同防御。已有旨交部议叙。其余出力文武绅民人等、仍着于省城解围后。核实保奏。倘有守御不力。迁延退避。不遵调遣者。即着从严参办。另片奏、请就近会同向荣、调遣各军等语。所见甚是。军务紧急。刻有变迁。自宜相机行事也。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驻藏办事大臣穆腾额、奏报校阅前藏官兵春操情形。得旨。朕近闻汝心神恍惚。办事不能用心。并有称汝不见属员。高卧衙斋者。若果属实。于边疆要地。深有关击。可据实奏来。若有一字欺瞒。难逃朕鉴。  

○以援剿广西贼匪获胜。赏同知谢继超、知州王建泰、参将蒋福长、游击游坤垣、都司常启云、花翎。余升叙有差。  

○以守御广西省城出力。赏副将瞿腾龙、巴图鲁名号。  

○甲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内阁、徐广缙、叶名琛奏、封川江口堵剿广为匪船。大获胜仗。现在分派员弁会剿一摺。广西匪船。前在梧州一带肆扰。经该督等、调集兵勇各船。派委佛山同知沈保颐、广州协右营守备黄者华等、会同江口委员。严密防堵。二月十四日。匪船四十余只。由梧州顺流而下。直扑江口。委员南雄州知州郭超凡、督标水师营参将崔大同、署水师提标后营游击李仁安、与沈保颐等、督率水陆兵勇。开炮环攻。轰毙贼匪三百余名。生捦首匪关亚幅一名。并伙犯二十一名。余匪当即窜逸。仍在梧州戎墟、及榕塘一带湾泊。该督等、已分饬郭超凡、会同崔大同等、督带兵勇、驰抵梧州会剿。仍饬沈保颐、李仁安等、扼要严防。所办均合机宜。着徐广缙、即督饬两省文武员弁。无分畛域。合力剿办。务将艇匪悉数歼除。无任窜逸。  

○又谕、徐广缙、叶名琛奏、攻破新铺贼巢、匪首就歼、全获胜仗一摺。逆匪颜品喜即颜三、分踞新铺地方。伙党众多。恃险肆劫。据该督等奏称、广东提督陶煜文、分派员弁。并知会广西游击双贵等、两路合剿。毙匪多名。贼势穷蹙。陶煜文、及高廉道沈棣辉、即会督员弁。进偪贼巢。适左江镇惠庆等、设法购线。并有头目潘七大、愿为内应。即知会陶煜文等、分派两省兵勇。订期四路进攻。设伏接应。齐抵贼巢。该匪开栅冲突。兵壮奋勇扑前。贼众大溃。逆首颜三、乘间窜往冲天坳。为潘七大伏兵斫死。并将党匪七人、一同杀毙。栅外逸出之贼。歼捦殆尽。此股匪徒。最为强悍。经两省文武。协力攻围。痛加剿洗。俾积恶罪魁。骈首就戮。统计剿毙贼匪七百余名。生捦四百余名。各团练拏获逃匪二百七十余名。洵足伸国法而快人心。所有两省出力文武员弁兵勇人等。着赛尚阿、徐广缙等、查明保奏。候朕施恩。  

○谕军机大臣等、徐广缙等奏、剿办廉州新铺贼巢、并堵剿广西匪船。及罗镜墟逆匪各摺片。广东高廉一带。与广西南太等府接壤。盗贼繁多。此拏彼窜。首匪颜三、业经斫毙。其余党亦歼捦殆尽。惟苏凝三尚无下落。难保不逃窜他处。复行句结。钦州李士青一股。现仍分踞大寺。该督务当严饬两省兵勇。克期会剿。迅速歼除。勿留余孽。至广西匪船四十余只。前在梧州一带。屡肆滋扰。复由梧州顺流直下。经广东文武兵勇。奋力剿截。大加惩创。该匪仍回窜梧州戎墟、及榕塘一带。业经该督、分饬郭超凡等、带兵勇各船三十余只。驰抵梧州会剿。自可互相策应。惟匪船尚有三十余只。现因桂林省城紧要。该处防兵、又复咨调到省。兵力较单。已叠经降旨、令徐广缙督带兵勇。亲赴梧州会剿。想该督奉到谕旨。必当酌量缓急情形。不致顾此失彼。藩司劳崇光。既已驰抵梧州。乘此匪船溃败奔窜之时。合力堵剿。定可一鼓歼灭。净绝根株。其淩十八一股。坐困罗镜。断不可稍疏防范。致令窜突。陶煜文、现既患病。即着在钦州调理。该督兼署提督。如赴梧州。即可令叶名琛、接办罗镜军务。并署提督篆务。高廉文武各员、亦即统归节制。或昆寿署理提督亦好。谅该督抚等定知相机应变。筹画万全。以副委任。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刑部尚书恒春等、覆奏囤积私酒人犯。请仍照原拟办理。得旨。着照所拟办理。嗣后如再有囤积过数者。必应严惩。恒春、自任刑部以来。诸事废弛。近日尤甚。着降为三品顶戴。以观后效。  

○以太常寺卿常志、翰林院侍读学士万青藜、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翰林院侍讲学士毓检、为詹事府詹事。  

○以内阁学士常志、兼管太常寺事。  

○改铸山西萨拉齐厅通判关防。从巡抚兆那苏图请也。  

○予广东阵亡都司饶成龙、祭葬世职。如游击例。  

○乙亥。命于大高殿祈雨。上亲诣行礼。  

○诣时应宫拈香。  

○遣惇郡王奕誴、诣宣仁庙。凝和庙。怡亲王载垣、诣昭显庙。恭亲王奕诣黑龙潭、觉生寺。睿亲王仁寿、诣清漪园龙神庙。静明园龙神庙。拈香。  

○谕内阁、户部奏、滇省办铜、低潮过多。领运各员行走迟滞。请饬催查办一摺。云南省办运京铜。自应遵照定例。依限开船。乃近年在泸各运。无不以患病守水为词。任意耽延。且解局铜斤、低潮过多。铁砂尤甚。现在京局鼓铸急需。岂容解运迟滞。低潮搀杂。致有贻误。着云贵总督、云南巡抚。查照户部前奏章程。严饬厂店各员、以及领运委员。务将所办铜斤。煎炼纯净。錾凿清楚。毋稍含混。并饬领运各员、依限到泸。泸店委员、随到随兑。傥仍前玩误。即着从严参办。该督等、惟当实力整顿。剔除积弊。如铜斤成色不能纯净。起运不能迅速。即着该部查明。将该督抚、奏请一并议处。另片奏、庚戌年正运一二起委员、王日省、陈步莱、已于上年十月运抵淮安。现在时逾立夏。尚未据将渡黄日期、咨报到部。实属玩延。着漕运总督、两江总督、即将该二运铜船。押令随漕插档前进。并着山东直隶各督抚、一体严催。如该运员等、有脱空落后、任意逗遛情事。即行指名严参。至在后之庚戌年正运委员、顾恩绶、加运委员、邹衍泰、彭荩忠、及辛亥年正运一起委员、施钟等、渡黄后。均着照此插档行走。毋得稍有迟延。以肃运务而资鼓铸。  

○免江西节年民欠缓徵银米。  

○贷山西太原、太谷、翼城、丰镇、河曲、安邑、夏、闻喜、永和、辽、万泉、十一厅州县。上年歉收贫民仓谷。并缓右玉、保德、甯远、阳曲、太平、曲沃、虞乡、临汾、灵石、九厅州县。买补节年动缺仓谷。  

○丙子。谕内阁、五月初四日。方泽大祀。皇考宣宗成皇帝升配地坛。朕于前一日阅视祝版毕。还宫。办事后。由东华门出安定门。恭诣皇祇室拈香。即至宣宗成皇帝神牌黄幄、行礼。仍进安定门、诣雍和宫斋宿。嗣后地坛大祀。俱照例在宫斋宿。  

○钦差大臣大学士赛尚阿奏、广西守御获胜。及在阳朔督办情形。得旨。卿在外调度。所见甚是。现在城南兵少。恐堕奸计。我兵精锐。断不可聚于一处。连日见陈金绶言之甚详。特谕卿知之。  

○河南巡抚李僡奏、剿办捻匪情形。得旨。办理认真。罔顾嫌怨。洵不愧疆圻重任。使各省督抚。各州县、皆能如是。何患有不破之案。卿其移会邻封。俱遵此谕办理。  

○命湖北提督博勒恭武、来京。以贵州古州镇总兵官双福、署湖北提督。  

○予广西永安州殉难副将阿尔精阿、知州吴江、学正丁履吉、吏目宋光烈、祭葬世职。并建专祠。幕友黄云鹏等、赏恤如例。  

○追予广西御贼被害龙州同知王淑元、署隆安县知县高延祉、建立专祠。  

○蠲缓安徽凤阳、灵壁、五河、宿、当涂、怀远、望江、芜湖、无为、巢、寿、盱眙、天长、合肥、舒城、定远、凤台、泗、和、怀甯、桐城、潜山、铜陵、庐江、阜阳、颍上、霍邱、含山、建平、贵池、青阳、宿松、东流、繁昌、三十四州县。被水村庄。及屯坐各卫、上年额赋。  

○丁丑。上诣太庙东甎门外彩幄。恭阅宣宗成皇帝孝穆成皇后孝慎成皇后孝全成皇后玉册。玉宝。入太庙前殿行礼。亲奉册宝藏于后殿。  

○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内阁、朕于四月十一日。恭诣慕陵。行释服礼。礼成后。穿青长袍褂。戴雨缨冠。至中伙时、更行衣。所有随从之王公大臣官员等。均于礼成后。青长袍褂。冠缀雨缨。随行至中伙时。一并更换行衣。  

○云贵总督吴文镕等奏、永昌逃匪马顺仪等、潜回惑众。现饬提省讯办。得旨。现获各犯。严讯定拟。地方摉捕余匪情形。续行奏闻。以慰廑怀。寻奏、首从各犯。悉数歼捦。马顺仪、按律从重拟凌迟处死。监毙仍锉尸枭示。王国太等、按律拟斩立决。从重枭示。下部议。从之。  

○赏降调马兰镇总兵官容照、头等侍卫。在大门上行走。  

○戊寅。谕内阁、据载垣奏、昨日胜保呈递封奏一件。呈递后、复自行撤回。本日亦未据再递。着胜保、即将封奏呈进。并将因何自行撤回之处。据实回奏。  

○又谕、杨殿邦奏、江广各帮。陆续兑开。请饬各关查验放行。不准羁留等语。向来江广帮船。经过九江、芜湖、龙江等关。查验纳税关书人等、往往藉端刁难。致稽时日。该漕督所奏。自系实在情形。着九江苏湖龙江各关监督、一俟江广帮船到关。立即查验放行。不准羁留。如各帮船于例带土宜外。尚有应缴税银。即酌留伍丁。令其照数完纳。俾帮船迅速前行。毋致贻误。至各帮丁舵人等。沿途售货。任意逗遛。该漕督亦应严饬各粮道、督率运弁、随时实力稽查。催趱遄行。毋任藉词延宕。并着沿途各督抚、派员一律严催。以速漕运。  

○直隶总督讷尔经额、奏报各属先后得雨情形。得旨。京师于二十四日、得雨一寸余。惟冀续沛时霖。于农田尚有裨益。事天以诚不以文。尤在心常敬畏。若稍蒙鉴佑。即自满溢。是不能承受厚恩也。在朕尤难。在卿等亦不易耳。  

○贵州巡抚蒋霨远、奏报体察黔省全境情形。并分饬员弁、严防窜匪。得旨。汝接篆伊始。整顿尚易。但恐日久生懈耳。勉之勉之。  

○调吏部在侍郎张芾、为刑部左侍郎。仍留江西学政任。转吏部右侍郎邵灿、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沈兆霖、为吏部右侍郎。工部左侍郎吕贤基、兼署刑部右侍郎。  

○署江西巡抚王植、因病解任。以布政使陆元烺、署巡抚。  

○以催提空运出力。赏还漕运总督杨殿邦、顶带。予江西同知颜贻曾等、升叙有差。  

○浚江苏淮扬运河。从漕运总督杨殿邦请也。  

○修陕西灞浐桥堤。从巡抚张祥河请也。  

○己卯。谕内阁、昨降旨。令各部院大臣、九卿、科道、各进直言以匡时政。本日据给事中陈坛、遵旨陈言。恳请遇灾而惧。益深惕畏。以召天和而固人心。披览所奏。颇合责难陈善之义。深契朕衷。朕承皇考付托之重。仰惟列圣创业艰难。天下亿兆生灵。抚绥怀保。责在藐躬。自登极二载以来。无日不以敬天爱民为念。兢兢业业。夙夜不遑。曷敢稍存满溢之志。致开逸欲之萌。惟思与中外臣工。洗涤前非。共图上理。乃因循疲玩。积习相沿。法令废弛。抚循无术。以致盗贼横行。重烦兵力。自上年粤西小丑不靖。调兵剿办。各属盗匪、渐次解散扑灭。独金田会匪、尤为狡诈凶悍。大兵节次进攻。相持日久。仍被突围而出。甚至挫师折将。省城戒严。前此破陷永安。合城文武殉难捐躯。迨贼他窜后。州城、及莫村。水窦各处。仅留瞽病数人。是城内居民。或不得已而被其裹胁。或不甘从逆而遭其屠戮者。不知凡几。现又窜扰桂林省城。城外、及昭平、荔浦、阳朔、一带村墟居民。谅无不受贼蹂躏。焚烧掳掠。伤心惨目。不言可知。赤子何辜。毒罹锋镝。兴言及此。寝馈难安。回思前任疆吏、粉饰因循。深堪痛恨。然劳师糜饷。俾ㄠ<麻骨>小丑、未能迅就荡平。皆予罪也。而南河丰工漫口。至今尚未堵合。灾民荡析离居。更为可悯。自惟薄德。时切忧勤。宵旰苦衷。原难共喻。亦不愿天下知。惟有自省愆尤。倍深刻责而已。广西军务。赛尚阿未能迅速奏功。叠予薄惩。望其力图补救、以赎前愆。现在该大臣、驻劄阳朔。与省城声势联络。如能克日会合功剿。兼扼其南窜之路。不难复振军威。灭此群丑。若再旷日无功。朕亦岂能宽宥。着再申谕赛尚阿、及带兵大员等、务各激发天良。勿致复蹈故辙。国典具在。朕非不能执法之主也。至广西绅士居民人等、于辛苦垫隘之中。举行团练。各卫身家。殊堪轸念。现当贼势奔窜靡常。其各一乃心力。敌忾同仇。或偶被妖贼煽惑。或陷贼后、革心悔悟、自拔来归者。不惟予以自新。且当妥为抚恤。有能杀贼自效者。更当加以恩奖。广东、湖南、与广西壤地毗连。叠经谕令该督抚、通饬所属、实力防堵。仍当妥谕士民。团集保伍。并宜加意绥徕。无至驱良为匪。用副朕除害安民之至意。该给事中另片奏、贼伪军师洪大泉、拟请毋庸解京等语。洪大泉籍隶衡州。系从贼伙党。原非首要之匪。现既槛送在途。仍着解至京师。以凭讯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上年因广西办理军务。所有辛亥恩科文武乡试。降旨展至本年。与壬子正科一并举行。现在该省军务。尚未蒇事。本年正科考官。该部例应于五月初旬具题。该省各属士子。或举行团练。保卫乡里。或随同地方文武。剿贼立功。且恐道路或有梗阻。能否如期赴省应试。着邹鸣鹤、体察情形。傥本年仍难举行。即改于来年、为该省特开一科。仍倍额取中。并予广额。该抚即迅速查明。务于五月初旬由驿奏到。毋稍迟延。  

○又谕、本日据内阁学士胜保、遵旨回奏。二十七日。呈递封奏。因查有应行回避字样。是以自请撤回等语。胜保既呈递事件。又复自行撤回。殊属不合。着交部察议。奏事官常通、并着交部议处。  

○户部议准长芦盐政崇纶、疏报芦台场开垦滩地、一顷十四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庚辰。以恭奉宣宗成皇帝配天。前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  

○谕内阁、胜保奏陈时务各条。朕详加披阅。所论军务、河工、明赏罚以振纪纲等语。与给事中陈坛所奏、大略相同。昨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其所称、近日朱批多而谕旨少。又云市井细民。时或私论主德。朕因其语无确指。令军机大臣传旨、饬令据实回奏。兹据胜保覆奏、所云诸臣条奏。及交部重案、议覆上时。奉旨依议、发下。外人不知。似宜通行宣示。此言未谙政体。向来各部奏事。有依所议行者。即不另降谕旨。此系列圣成宪。历久遵行。若每事必特降谕旨宣示。无论势不能行。亦日不暇给矣。至副都统庆玺、系明降谕旨休致。本非殊批。又非革职。胜保所言、自系传闻之误。恒眷之降三品顶带。因其莅任刑部以来。诸事废弛。是以姑示薄惩。给事中方允镮、则因王柏龄抗租一案。上年曾风闻入奏。后经钦差侍郎、及盛京将军、查办。该给事中所奏情形。未能确实。是以批饬吏部、以后应升应保。不准开列。此皆朕黜陟权衡。非臣下所能干预。且恒春降三品顶带之朱批。发下军机处。交内阁、即日发钞。人人皆见。又何必特降谕旨。而后能通示中外乎。至所称游观之所。焕然一新等语。不为无因。现在重华宫、小有工作。所云万方欢乐入歌谣、楹联。乃喜庆年间旧句。并非新撰。若采办梨园服饰、以备进奉。更无此事。至饮博二端。朕本无此好。万几之余。观书习射。游艺兼资。又何暇为此无益之举。况时艰孔亟。朕方宵旰焦劳。岂敢稍耽安逸。且我皇考手谕、声色货利之戒。垂示后人。朕惟拳拳服膺。日懔忧勤惕厉于深宫独处之中。此闇修慎独之本衷。原不期人人共喻也。古语云。止谤莫如自修。胜保采风闻以入告。朕即并无此事。亦可引以为鉴。惟胜保既有此传闻。即宜于原奏内直陈无讳。方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乃隐约其词。迨传旨诘问。始行胪列入奏。殊失事君有犯无隐之道。念其意存讽谏。于朕修身励行。既不为无补。即不必加以妄言之罪。胜保着免其置议。嗣后有言责者。惟当胪陈实事。不得摭拾空谈。致负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