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二月十五日在重庆中央电台广播──

大乘菩萨行,无论为兼利的大度,或利他的四摄,莫不首在布施。布施有财施、法施、无畏施三种:众人有种种厄难,能解救之而使离怖畏,是名无畏施;发扬真理,宣传正义,使他人破迷成觉,除恶行善,是名法施;而财施的财,又别钱物等动产和不动产的外财,各人自身皮骨生命的内财,妻子亲属等的内外财,以之布施,均名财施。

然布施又贵适当时的需要,则少施亦能成多功德,施非适当,便等于浪费而唐功寡效。在今抗战建国时期内的中国人,当以认清并宣扬国家至上、民族至上之义为最大法施;以抵抗侵略,驱逐暴寇,达到军事胜利为第一的无畏施;能将意志、力量集中,于求国家民族抗战胜利上,为最扼要的财施。

后方流汗的生产群,绞脑汁的文化群,也各尽其外财施与法施的努力,然在前线流血汁、冒烽火的军队,则更能施内财的身命,以行大无畏施:其遣子弟从军及应征出征的家属,亦已励行内外财施,故我后方的群众,尤应以外财施及法施慰劳之。此次出钱劳军的竞赛,虽著重在有钱出钱者的大有钱,能大量出钱以实践有钱出钱的原则;而在家佛徒中,亦正多大官、钜绅、富商、贵女,可视为菩萨获行布施的最良机会,尽量的大修布施功德,从竞赛中为一般的有钱人倡导。

唯是有钱的佛教徒,大抵已分属党政、金融、工商、侨胞、妇女等总的动员单位,所余佛教寺庵僧尼,则向唯清贫苦修是重,故不能以佛教为一竞赛单位;但慰劳抗战军人及家属,确为全国任何一界,任何个人所无不热心。凡我贫苦的寺庵僧尼,亦应各人从少吃一碗饭,少嚼一茎菜之节储,不论两角三角、一元二元的,每个人多少要有些供献,勿失却中国佛教徒竞修布施功德的最良机会,并表示我们僧徒较一般人加倍的爱国热诚!(见海刊二十二卷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