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八日──

师:昨天承劳驾到车站,甚为感谢!  恩:我欢喜研究佛学。近来正思虑中国人民所遭遇的国难问题。  师:中国适当其冲,因为靠近侵略的日本,这也是中国过去不能振作的错误;但经过这一次的难苦锻炼,也未尝不是中国古训所谓‘多难兴邦’!  恩:甘地先生来信询问大师几时去?  甘地先生那里有一日本和尚,他对于战事完全不赞成;我曾告诉日本基督徒,促日本人民觉悟。  师:我在仰光曾对缅甸人讲过,可由第三国的佛教徒致电日本,劝他们停止侵略。恩:我曾对日本基督徒讲过:你们为什么要侵略?这是违反基督教的。他们回说:他们也觉得很不对。  师:现在情形,中国人民固然苦,日本人民也很困难。  恩:访问团一定要去看尼赫鲁先生,这是中国的一位好朋友。  师:我临出国时候,蒋委员长对我说过,尼赫鲁先生对中国很好。  恩:尼赫鲁先生回印时,我曾见到他。他说:蒋先生是特出的人杰。贵团并可访问回教的领袖,把他们的同情唤起来。  师:我在中国也多有回教的好友,但对于这里的回教领袖,没有人相熟。恩:我是在太先生的子下,因为太先生的客人多,要我保护他。  师:这种友谊很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