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学会、国联同志会、国民外交协会,在中央图书馆欢迎新近返国之文化教育访印团顾一樵、吴俊升、吴文藻,沈宗濂氏,朱骝先氏主席。邀顾、吴、沈四氏一一演讲后,徐悲鸿氏以印度趣闻佐余兴。今国人谈中、印古代关系,似乎于佛教外无余事。偶忆洛阳伽蓝记载北魏某皇帝曾派钦使团历访印度诸国,其时中国南北分立,而印度尤其分立小国,无统一之政府;所去钦使团虽亦因佛教关系,然固历访印度诸国王并国情民俗,为一政治文化之访问也。又唐太宗朝玄奘在印度前后,曾派特使王玄策率副使等三访印度诸邦。当印度戒日王在世,较为安定,与吾国国交亦笃。乃王玄策于玄奘返国后,第三次去印度时,值戒日王薨,政权为叛臣所篡,国内大乱;王玄策借得吾友国与印度邻某国──似为西藏──之军数万,代为平乱诛叛,则不惟政治的而且为军事的矣。遂起述之,以明中、印古代亦尝有政治、军事关系,并感中印古代关于佛教外之政治、军事及文艺、学术、经济等关系,必不止此,惜乎湮没不彰者多!而尤感印度军备虚弱,故王玄策能以客使借军平其叛,无怪其历受蒙、英征服,迄今无以自立国防也!(见海刊二十五卷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