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长兴四年四月,以秘书监刘赞为秦王傅,前忠武军节度判官苏瓒为秦王友,前襄州观察支使鱼崇远为秦王府记室参军。〈时言事者请为秦王置师傅,上顾问近臣,皆以秦王名势隆盛,不敢置议,请自选择,方降是命。〉

后唐长兴二年八月敕:“应内外致仕官,自此凡要出入,不在拘束之限。”

后唐同光三年八月敕:“诸寺监人吏授官,从来祇计劳考,年满起选,方许离司。近日以来,颇隳条制,到司曾无考课,公事尚未谙详,便求荐论,深为侥幸。遂使故事都废,盖由旧人不存,岂惟劳逸不均,兼致司局旷败。自今除年劳考满三铨官,即许赴任,非时不得奏荐。如有主掌任重,劳绩可称,许赴司奏闻,当与减选。或是显然事迹,在司年深,祇役不任,即许解职赴任。馀依格条处分。”

天成四年九月敕:“诸司寺监,凡有文簿施行奏覆,司长须与逐司官员同签署申发,不得司长独有指挥。其主印官或请假差使,其印须依伦次主簿,不得逾越。”

长兴二年八月敕:“应诸司职掌人吏,前后选授州县官,考满日委本处申奏,各追还司职,依旧职执行公事。”

四年六月十日敕:“起今后诸司初除官、勒留职人吏等,并于省员州县判司簿尉内除授。免侵使见亲公事正员,及不支料钱。”

周显德三年十月敕:“应诸司寺监,今后收补职役人等,并须人材俊敏,身言可采,书札分明,履行清谨。敕本司关送吏部,引验人材,校考笔札。其中选者,具引验可否,连所试书迹,并本州府不系色役回文,及正身引送中书后,吏部具夹名闻奏。候敕下,勒本司收补,馀从前后格敕处分。每年祇得一度奏补。其诸司寺监旧额人数,仍令所司量公事繁省,于未奏补人数内酌详增损,别为定额。”

后唐天成元年十月十六日敕:“朕以削平区宇,抚育蒸黎,顷当灾歉之馀,未绝疮痍之苦。缅维邦本,实系官常,苟未致于雍熙,则曷寜于宵旰。必在求之良吏,委以亲人,倘或因循,遂成劳扰。先朝以选门既无,摄官尤多,近年以来,铨注无几,遂至诸道州县,悉是摄官,既无考课之规,岂守廉勤之节?而况多因荐托,苟徇请求,替罢不常,迎送为弊。残民害物,炽然成风,言念所闻,焦劳何已!宜令三司及诸道州府,据见任摄官,如未有正官,具差摄月日,录名申奏。如已后或为公事及月限已满,乞行替移,即须具因由,并选差将来摄官历代职任姓名,闻奏替兑,无故频有替换。如有内外臣僚,辄行荐托,当举宪章。”

四年正月,敕大理寺:“近为陵台令冒称试衔,按法以诈假论。又据长定格,选人无出身,未曾任正员官,使虚衔散试官,奏受正员官,及权知、权判等官,未得资自以诸事故解官,并立选集限。敕天下州府,例是摄官,或因勘穷,遂为诈假,法书中虽云不可,选条内其奈不无。今日以前或有称试衔者,一切不问,此后并宜禁止。”

晋开运元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诸司寺监,若无出身,不合一例差署摄官。况自前元无敕命指挥,又不曾具名奏闻。其太常寺太祝、奉礼,逐年祇应祠祭行事,不可缺人。其太常寺已差摄官满五年者,宜比三传出身;其馀诸司寺监,今日已差摄官满五年者,宜比明经出身。今既称已年满者,各委本司一月内具所差年月乡贯三代申奏,下中书追引本司差摄文牒,及亲公事文书,点检不虚,奏覆敕下后,方理选数,仍给与优牒,候合格日赴选。如摄太常寺太祝、奉礼,有已满三年已上者,亦许一齐奏过。候满五周年,准前事例施行。其馀诸寺监摄,未满五周年者,不在施行。兼今后诸司寺监,不得更差摄官。其太常寺如正官数少,宜许差前资判司主簿及黄衣选人充,仍先具姓名申奏取裁,不得充原额人数。所摄一任,限三周年为满,每年与减一选,候罢摄日,准前给与优牒。候本选合格日,执优牒赴选。”从之。

三年五月,敕:“省司差摄官员,今日已前任摄满五年者,宜追验本司差摄文牒及亲公事文书,并乡贯三代点检者,与授初官。起今后,所司如更有阙,须差摄官者,可具所摄乡贯三代奏闻。”

周显德元年正月一日赦节文:“其诸寺监摄官,如满七周年已上,应奉公事无遗阙,文书灼然者,并与同明经出身。如不满七周年者,任逐便稳,今后寺监不得以白身署摄。如违,本司官吏并行朝典。”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敕节文:“起今后,诸处州县官,考限已满,替人未到间,宜令且守本官,执行公事,仍令依旧请俸,不得擅离任所,州府亦不得差署摄官替下。如有遭忧停任、身故、假满百日及非时阙官之时,祇可差人承摄。”

六年七月二十三日敕:“摄官承乏,或久罄于公勤;因时侧扬,宜特行于旌录。诸处自前应有摄官,曾经五度者,与一时出身,仍先令所司磨勘。须得任亲公事,文书解由分明,每摄须及半年已上,方得充为任数。仍令所司引验人材,及考试书判,灼然堪录用者,方得施行。”

后唐同光三年闰十二月敕:“初平伪蜀,应伪署官员等,官至太师、太傅及三少并太尉、司徒、司空、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已上,并宜降至六尚书,临时更约高卑,为六行次第。阶至开府、特进、金紫者,文班降至朝议大夫,武班降至银青。爵如是旧伪署将相已上,与开国男三百户,馀并不许有封爵。其有功臣名号,并须削去。如检校官,至郎中、员外郎、兼侍御史已下。如是伪署节镇,率先向化,及立功效者,委行营都统缘事迹奖任。如刺史除停罢外,有见任政绩可称者,但许称使君,不得更有检校及兼官。其伪署班行正官四品已上,依此降绌。五品已下,如不曾经本朝授官,又无族望可称者,材智有闻,即许于府县官中量材任使;如无材智可录者,并宜放归田里。若西班有称统军上将军者,若本是功臣子孙及将相之后,并据人材高下,与诸卫小将军、率府副率、中郎将,次第授任。如是小将军以下堪任使者,委西川节度使补衙前押衙已下职。所有归降官,除军前任使外,并称前衔,候续据才行任使。”

应顺元年三月二十日敕节文:“如有卖官、买官人等,并准长兴四年三月二十七日断魏钦绪犯买官罪,决重杖一顿处死敕处分。其诈假官及冒名接脚等,并准律文及天成元年九月十六日敕指挥。”

汉乾祐二年四月,中书门下奏:“准吏部南曹锁宿内选人中,有契丹会同年号历子解由考牒,未审合各令改就天福年号,为复别有指挥?奉敕应是伪命文书,不在施行之限者。今有缘晋朝授官,契丹年给解由历子,若执格敕,又虑有废身名。凡州县幕府,曾授契丹伪命者,追毁文书,祇取唐、晋朝出身文书参选,本选外仍殿五选,降三资注拟。凡唐、晋朝诸科及第人,于契丹年号内出给文书,许追毁换给,仍自新给年月日理选。”从之。

后唐同光二年三月三十日,御史台奏:“所除诸道节度观察防御经略等使、刺史、县令及诸道幕府,兼诸司带宪衔兼官,合纳光台钱,谨具本朝元纳及减落钱数如后:兼御史大夫元纳三十千,减外纳一十五千。兼御史中丞,元纳二十千,减外纳一十千。兼侍御史,元纳八千三百,减外纳四千一百五十。兼殿中侍御史元纳一十一千三百,减外纳五千六百五十。兼监察御史元纳一十三千三百,减外纳六千六百五十。以前台司,准本朝例及减落后所征钱数,分析如前。应有诸道节度观察使、刺史、经略防御等使及诸道幕府上佐官,并诸司班行新受兼官者,并合送纳前件光台宪衔礼钱,今欲准例勒辞谢枢使官申报,兼牒兵部,勒告身案,除准宣取外,准例候送纳光台礼钱毕,朱钞到方可给付。仍转帖诸道进奏及诸州使后院等,准前事例申报催征,无致有隳旧规。”敕:“从之。”

周显德五年闰七月一日,御史台申见行事件如后:“应新除节度、防御、团练、刺史、宾幕、州县官兼带五院宪衔,合征光台礼钱,如是已曾纳过,准旧例不征。兼御史大夫元征三十千,今征六千。兼御史中丞元征二十千,今征四千。兼侍御史元征八千三百,今征一千六百六十。兼殿中侍御史元征一十一千三百,今征二千二百六十。兼监察御史元征一十三千三百,今征二千六百六十。”

天成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御史台奏:“本朝旧例合行公事如后:应诸道进奏院,准本朝例,各合置台巡驱使官一员,凡有公事,并合申台巡,逐日在台承应公事。应诸道进奏官,每四季月初及五月一日、冬至,并新除大夫、中丞,并合台参。伏自伪朝以来,全隳旧制,今准敕命条疏,请准旧例施行。应诸道节度、观察、防御、经略、团练使及诸州刺史,新除赴任,及幕僚上佐官等得替,及准由进奉到阙及归本道,并合廊参,正衙谢见辞。如遇大夫、中丞入台,并合台参。凡有公事,及到发日,并合申报。如违,追勘进奏官典。右伪朝以来,全隳旧制,罕成伦理,颇失规䋲,伏乞特降明敕指挥,不令隳紊。”从之。

长兴三年三月敕:“近月累据御史台奏,陈状诉屈人,据状内皆是讯鞫多时,却晓示陈状人送道,依次第论对,及州府追到本支证,本人又不到彼处,恐紊规䋲,须行条理。宜令御史台,今后诸色人论讼,称已经州府断遣后抑屈,更不在牒本道勘逐,便可据状施行。若未经州府论诉,蓦越陈状,可具事由,勒本道进奏官差人赍牒监送本处,就关连人勘断讫奏闻。”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龙敏等奏陈事如后:

“一、台司除御史中丞随行印,及左右巡使、监察使并出使印等外,其御史台印一面,先准令式,即是主簿监临。近年以来,缘无主簿,遂至内殿御史权时主持,又常随本官,出入不定。伏缘台中公事,不同诸司,动系重难,常虞留滞。当申奏申堂之际,及牒州府之时,事无轻重,并使此印。今准令式,逐日有御史一员台直,承受制敕公文。其御史台印,今后欲勒留台中,不令在外。选差令史一人、帖司一人同知此印。凡有诸色大案印发之时,准指挥诸司,各置印历一道,具其事节件数,书在历中,即于直官面前点检印发。其印至夜封闭,俟交直转付下次直官,共议执行。

一、御史台事总朝纲,执事天宪,所管人吏色役最多,上至朝堂,次及班列,或在京句检公事,或外地推勘稽迟,监守狴牢,行遣案牍,或随从出使,或祠祭监临,凡有系于台司,皆须藉其人吏,俾无阙事,以赞国容。近年以来,人数极少,及月限者授官出外,为官满者追召未来。人力不充,公事停滞。今欲于诸州使院内量事差取十人,据台中诸司阙人,临时量材填补者。”

一、其台中令史,今欲条流,凡出官考满,却来归司者,便具到日,申所司系其选限。如有经年不到,追召不来,即具申堂,便乞除落姓名。”

奉敕:“宜依。凡京百司人吏,考满归司,系其选限,亦宜令准此。”

周广顺二年十月敕:“今后凡有百姓诉论及言灾沴,先诉于县。县如不治,即诉于州。州治不平,诉于观察使。观察使断遣不当,即可诣台省申诉。如或越次论诉,所司不得承接。如有诋犯,准律科惩。”

后唐天成元年六月,以李琪为特进、行御史大夫,自后不除。

后唐天成元年十一月,诸道进奏官等状:“臣等今月四日,中丞上事,礼合至台,比期不越前规,依旧传语。忽蒙处分通出,寻则再取指挥,要明审约。又蒙问:‘大夫相公上事日如何?’臣等云:‘大夫曾为宰相,进奏官伏事中书,事体之同,实为旧例。若以别官除受,合云传语。’又兼传指挥,便令通出。臣等出身藩府,罕习朝仪,拒命即恐有奏陈,遵禀则全隳仪矩。伏恐此后到台参贺,规则不定者。”敕:“御史台是中朝执宪之司,乃四海䋲违之地,凡居中外,皆俟整齐,藩侯尚展于公参,邸吏岂宜于抗礼?据观论列,可验轻诬,但以丧乱宏多,纪纲隳紊,霜威扫地,风宪销声。今则景运维新,皇图重整,宜加提举,渐止浇讹。宜令御史台,凡关旧例,并须举行,稍不禀承,当行朝典。”〈时卢文纪初授中丞,领事于御史府,诸道进奏官来贺。文纪曰:“事例如何?”台吏乔德威等言:“朝廷在长安日,进奏官见大夫、中丞,如胥吏见长官之礼。及伪梁将革命,本朝微弱,诸藩强据,人主、大臣皆且姑息邸吏。时中丞上事,邸吏虽至,皆于客次传语,竟不相见。自经兵乱,便以为常。”文纪令台司谕以旧仪相见,据案端简,通名赞拜。邸吏辈既出,怒不自胜,相率于阁门求见,腾口喧诉。上谓赵凤曰:“进奏官比外何官?”凤对曰:“府县发递祇候之流。”上曰:“乃吏卒耳,安得慢吾法官。”乃下此敕。〉

晋天福五年二月,以御史中丞为清望正四品。

晋天福四年三月,御史台奏:“按六典,侍御史掌纠举百寮,推鞫狱讼。居上者判台知公廨杂事,次知西推赃赎三司受事,次知东推理匦。伏乞今后准故事施行。”敕:“宜依旧制。”〈寻以尚书驾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刘皞为河南少尹,自是无尚书郎知杂事者。〉其年五月,御史台奏:“尚书郎知杂事之时,赴台礼上,军巡邸吏咸集公参,府司两县皆呈印状。今后御史判杂上事,欲准前例。”从之。

开运二年八月敕:“御史台准前朝故事,以郎中员外郎一员兼侍御史知杂事。近年停罢,独委年深御史知杂。振举之司,纪纲未峻,宜遵故事,庶协通规。宜于郎署中选清慎强干者,兼御史知杂事。”

后唐天成二年九月二日,御史台奏:“每遇入阁日,祇一员侍御史在龙墀边祇候,弹奏公事。或有南班参杂失仪,点检不及,难于举奏者。今欲依常朝例,差殿中侍御史二员,于钟鼓楼位,各缀供奉官班出入,所辈共为纠察。”从之。

后唐同光二年五月,御史台奏:“准本朝故事,六察合行职事如后:

吏察,应吏部南北两曹磨勘选人,各具驳放判成人名衔,牒报分察使,及三铨应锁铨注官后,具前衔名,拟报分察使点检。若有逾盗,即察使举追本行人推鞫。

户察,应户部司诸州户帐贡物,出给蠲符,具事件合报察使。

兵察,应兵部公事,一一合报察使。

刑察,应刑部法律、赦书德音、流贬、量移、断罪轻重,合报察使。

礼察,应礼部司补转铸印、诸祠祭料法物,合报察使。

工察,应工部司工役,合报察使。

右御史台六员监察,谓之分察使。但缘旷废,久不举行,今欲依条贯施行。”从之。

后唐天成四年八月,御史台孔目官阎圭状分析:“每大夫、中丞奏请杂端主事等官,承前随厅罢任。其主簿朱颖见任,伏候敕裁。”敕:“诸道宾从,即随府罢台。主簿既为正秩,况入选门,显自敕恩,须终考限。朱颖宜仍旧官。”

周广顺三年三月十四日,殿中侍御史贾玭、殿中侍御史刘载状申:“自汉朝次,每遇内殿起居,台司定左右巡使先入,起居后,于殿庭左右立定,百官始入起居。有失官仪,便宜弹奏者。今后欲依入阁弹奏仪折署。”奏后,宣徽使言:“所奏知通事舍人喝拜,再拜讫便退。如两巡使自有失仪,亦候班退互相弹奏。”

周显德五年闰七月一日,御史台申:“台司见管四推:台一推、台二推、殿一推、殿二推。台或准敕命宣头,堂帖指挥送到公事,并诸道州府论诉。准例,一人以上,三院御史从上轮次配推,兼具差定推官名衔申奏,申中书门下。如是三人以上,即本弹推勘。若四推皆有公事,外更有刑狱,即差以次官推勘,兼逐日轮差官吏台直,点检刑狱。”

周显德五年闰七月一日,御史台申:“台司或准敕命宣头,委台司差官出外推勘刑狱,旧例于监察御史内从下差定,如是特敕定名,不拘此例。”

后唐天成四年三月二十日御史台奏:“台中旧有格杖,近年不行,每有决遣公事,皆于河南、洛阳两县追借人杖。今台中尝有囚徒勘责,若一一于两县追借,又缘地里遥远,及候差人往来,各有妨滞。今台请置常行人杖,免有住滞公事。”从之。

晋开运二年八月敕:“今后诸御史,宜令除准式请假外,不得以私故小事请假离京,并除奉制命差勘公事及案察外,不得以琐细事差使出外。”

汉乾祐三年五月,殿中侍御史窦文靖奏:“台中纠弹过失,旧有十六愆事,节次不举明。臣访闻朝官有便服徒步城市者,既通闺籍,实污朝风。”敕:“宜令御史台常加察访,具以名闻,当行谴逐。隐而不言,与之同罪。”

周显德二年四月三日敕:“起今后应有自外新除御史,未经朝谢者,经过州府,不得受馆驿供给及所在公礼。”〈时有庾元晟,居秦、雍间,拜殿中侍御史,遽入秦州驿,受军州礼。上知之,故有是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