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中作)

若说吻味是苦的,

过后思量总有些甜味吧。

看着院子里的牵牛花渐渐的凋残,

就想到它盛开时的悲哀了。

口里嚷着“爱情”的是少年人,

能懂得爱情的该是中年吧。

最懊恼的是两次万里的海程,

当初昏昏的过去了,

现在化做了生平最美的梦。

又吹到了北京的大风,

又要看双十节的彩灯向我苦笑了。

一九二五,一〇,九,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