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占

填星与太白相犯一

石氏曰:“太白干填星,败殃五谷不熟,惟饥之亡。”《文耀钩》曰:“填星与金合,则为白衣会。”《春秋纬》曰:“填星与金合,为水。”石氏曰:“地侯与太白合,所合之宿,国亡地。”《荆州占》曰:“填星与太白合,太白在填星南,名曰牝牡,年谷熟;在填星北,岁偏无饥。”又曰:“填星与太白合一舍,太白在上,填星在下,名曰并光,逆也,不出三年,有兵民流。”又曰:“填星与太白合,在金北,去之七寸,母子同光,义让而年,年谷登,人主寿。”又曰:“填星太白合,相守,为兵饥,疾疫,不出三年,有流民。”石氏曰:“填星与太白,俱入营室中,天下且有谋兵。”郗萌曰:“填星与太白合斗,光芒相接,相为乱。”甘氏曰:“太白与填星合,为疾,为内兵。”(案《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光熙元年十二月癸未,太白犯填星,是后河间王为东海王越所杀,明年正月,东海王越杀诸葛玖等,五月汲桑冯嵩,杀东燕王,八月苟= 大破汲桑。穆帝永和十二年七月丁卯,太白犯填星,在柳七度,其年八月,桓温破姚襄于伊水定周之地。)《荆州占》曰:“太白与填星合,填星色苍,为眷多死,亦为兵,黄为旱。”又曰:“太白在填星北一尺,女主不用事;在填星南一尺,女主死。”又曰:“太白环绕填星,将治兵,必增土。”焦延寿曰:“填星与太白俱出,国得地。”《荆州占》曰:“填星、太白相近,数十日间不相去,有奸太后者。”《文耀钩》曰:“主任恣,则太白触填星。”《荆州占》曰:“填星干太白,水草木死。”《文耀钩》曰:“太白触填星,发大兵,相残贼。”巫咸曰:“太白与填星斗,期九十日,其君忧,王者亡地,若有兵与丧,更立王公。”《荆州占》曰:“填星与太白合斗,臣谋主,有兵起,其国失地。”

填星与辰星相犯二

《荆州占》曰:“填星干辰星,冬虹、雷行、夏寒、雨雹、陨霜。”甘氏曰:“水干土,夏寒而雨雪,妨女主。”《荆州占》曰:“辰星犯填星,夏多寒霜,秋多淫雨,女主见放;一曰女主有忧。”石氏曰:“地侯与免星合于东方,免星色白而大,天下有兵于外,裂地相赂为和。”《五行传》曰:“汉文帝后七年十一月戊戌,填星、辰星合于危,齐分;占曰:为壅沮,若得水,为怀所当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将有覆军。后三年,齐王举兵应吴楚,吴楚败而自杀之应也。”《天官书》曰:“土与水合,为壅斗,有覆军,其国不可举事;出亡地,入得地。”(谓所出宿所入宿也。)又曰:“土与水合,则变谋而更事。”《文耀钩》曰:“免星与填星合,内乱饥,勿用战。”石氏曰:“浼星与填星合,为壅沮,所当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甘氏曰:“免星志填星合,有败军,死将。”《海中占》曰:“辰星与填星合,在虚中,秋水出。”(案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太元五年七月丙子,辰星犯填星,冬十月,丹阳、平陵、义兴水灾,六年六月,扬、荆州,江大水。)郗萌曰:“曰:“辰星与填星合,有阴谋者。”又曰:“辰星与填星合虚中,齐国地动。”《荆州占》曰:“辰星出而与填星会,主令不行。”石氏曰:“辰星填星会者,国有土功田役,非法奸臣所为,诛之吉。”郗萌曰:“填星所在,辰星从之,伐者不利。”《荆州占》曰:“辰星所在,填星从之,伐者利,有功。”又曰:“填星与辰星为雌雄,俱入之宿,其国得地;俱出之宿,其国失地。”《黄帝占》曰:“填星与浼星;斗东方,臣代君斗西方,期九十日,强国,宫中有乱事。”《荆州占》曰:“填星与辰星合斗,军在外,必战;无军,为内乱。”又曰:“辰星与填星合斗,其国有兵,水土相从,关梁不通,其分乱。”

太白与辰星相犯三

石氏曰:“太白干辰星西方,有人;东方,大虚有殃,及匹夫。”甘氏曰:“辰星干太白,鱼不为化。”《荆州占》曰:“太白出东方,辰星出其下,谓在太白东方;太白出西方,辰星出其后,谓在太白西方;太白、辰星,以初出为先后。”又曰:“太白出东方,辰星亦出东方,太白先出,辰星后出,辰星上过太白而去,臣倍其主者,不出其年。”又曰:“太白、辰星,同日出于东方,东方有兵,同日出于西方,西方有兵。”《天官书》曰:“辰星不出,太白为客,其出,太白为主人。”《荆州占》曰:“太白、辰星,更迭出入,以为主、客,太白出而辰星不出,太白为客,辰星出而太白不出,辰星为客;而金水俱不出,荧惑为客;无主人有兵,虽盛不合战。”《黄帝兵法》曰:“太白与辰星俱出东方,西方国大败;俱出西方,东方国大败。若客、主人俱了,军在东方,东方军败;在西方,西方军败;言其表面军也,在表者,不善不获,已军坚守可也。”石氏曰:“辰星与太白俱出东方,皆赤而角、倍,海国大败,中国大胜;其与太白俱出西方,皆赤而角,中国大败,倍海国大胜。(倍海国,夷秋也。)一曰皆黑色,水国利。”《荆州占》曰:“太白、辰星俱邮东方,俱出西方,客主相见,有军必战,无军起军。”又曰:“太白出,辰星右走居太白前,主人小利,逐入之主大利;太白出,辰星左走居太白前,客小利,逐入之客大利;留有兵,兵罢。”又曰:“太白出辰星北,客利;辰星出太白北,主大利;并出东方利,以西伐;并出西方利,以东伐。”又曰:“太白出,辰星居其后,二十日兵起;辰星居其前,十五日兵罢;居其右,去之三尺,有军必战,客将死;居其左,兵阙一人吏死。”又曰:“辰星居太白前,则兵罢;居后,则兵起;居阳,则利客,居阴,则利主人。”石氏曰:“辰星居太白前,旬三日,军罢;出太白后,兵起。”《荆州占》曰:“太白与辰星遇,太白避之,主人畏客;又曰天下有兵。太白在东方,辰星居其前而不去,十五日,若二十日而入,阴兵灭;不,大战;辰星去,兵罢。又曰天下有兵。辰星在西方,居太白之前,十五日若二十日而入,阳兵灭,客去。”又曰:“天下无兵,辰星太白俱出西方,辰星居太白之前,相近,间可含剑,(苏林曰:含音函,函容也,其间可容一剑也。)在酉北,阴国有兵谋;在酉南,阳国有兵谋;其不相近,兵官有灭者。”郗萌曰:“太白辰星在酉北,北国之事也;在酉南,南国之事也;正在酉,则中国之事也;正在卯,则阳国之事也。”《荆州占》曰:“有军,太白辰星俱出一方,同面异宿,客主人来会,敌军虽近,势未战,宿乃逐,不同合,各自罢。”又曰:“有军,太白出东方,辰星出西方;若太白出西方,辰星出东方,格野虽有兵,军不战。”石氏曰:“辰星出而与太白不相从,虽有军,不战。”《海中占》曰:“辰星与太早合东方,天下兵大起,盛而不战,裂地相赂为利。”甘氏曰:“辰星与太白合,为变谋,为兵忧。”(班固《天文志》曰:孝景元年正月癸酉,金水合于婺女,其三年,吴楚、胶西、胶东、藺川、济南、赵七国反,军败散走。又《宋书天文志》曰:孝武大明三年四月,金水合于西方,时竟陵王谋反,遣羽林军攻战,其应也。)《荆州占》曰:“太白与辰星相去二尺若一尺,破军杀将;其从前,大病;从旁,小病;与太白相薄,战其先起兵,凶。”又曰:“辰星与太白不相近,三四尺于东方,辰星二十日不入,至三十日,东南国有兵,不战;期至春、夏,有兵。”又曰:“辰星与太白不相近于西方,二十日至三十日,辰星不及,入西方,北国有兵。”又曰:“辰星与太白相近,三尺四尺于西方,二十日至三十日,军战;辰星相远,不战。”郗萌曰:“辰星随太白于西方,天下无兵兵起,期六月,天下有兵,客利;相去间可四尺,客兵愈相远,不战;兵军未解,辰星退而罢。”郗萌曰:“太白与辰星合,边有兵。”(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殇元兴元年,闰七月辛亥,水金二星合于一舍,其年辽东貊人反抄六县发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马桓讨之。)石氏曰:“太白辰星聚于一舍,天下小旱,其下之国,必以重德致天下,守之三十日,不去,其草木皆伤,五谷灭亡。”陈卓曰:“太白与辰星舍箕,用事者坐之。”《洪范传》曰:“金水合婺女,有变谋,为兵忧。”《二十八宿山经注》曰:“太白辰星同守昴,不出百日,赵君为人所囚,大臣相戮。”《荆州占》曰:“太白与辰星合,太白为主人,辰星为客,则有兵战,客胜;若辰星环绕太白,大战,主人偏将死,抵太月,主人大将死。”又曰:“太白出,辰星从之,急,相去一尺,兵起大战,光芒相及,若摩之其下有数万人战,客胜,主人军败。”又曰:“辰星随太白于西方,环绕居抵,太白居酉北,则阴国起兵;居酉南,则阳国起兵;期六月,兵在外则战,客利。”石氏曰:“辰星来,抵太白不去,将死,正旗所出,破军,杀将,客胜。(《天官书》曰:不出,客亡地也。)视旗所指,以命破军。”又曰:“辰星摩太白左,大战,主人与吏死;摩太白右,万人战,主人胜。”《文耀钩》曰:“辰星摩太白,入相倾。”(宗伯曰:摩,谓光相及也;倾,坏败也。)巫咸曰:“太白与浼星斗,不出其年。国臣反。”《天官书》曰:“太白与辰星斗,必有大战,客胜,主人与吏死。”《荆州占》曰:“太白与辰星合斗,有军在外,大战流血;兵在外,则有内乱。”《春秋纬》曰:“辰星围太白,若与斗,大战;过太白,间可容剑,小战;出太白,右军急;青角,兵忧;黑角,水流。”甘氏曰:“辰星与太白合斗,亢旱。”《荆州占》曰:“辰星与太白相逢而斗,辰星不胜,燕、赵、代有忧。”又曰:“辰星与太白斗,其分有反臣,期不出三年。”又曰:“辰星与太白斗,太白分散,客军胜;秦国有忧。若辰星分散,主人军胜,燕、代有忧。”又曰:“太白环绕辰星,若与太白抵触,一尺容剑,破军杀将,主人胜。”石氏曰:“免星入太白中,五日而出,反入而上出,破军杀将,客胜;下出,客亡地三百里。”《荆州占》曰:“辰星入太白中复出,有君死。”又曰:“太白守辰星,其国君死。”又曰:“辰星从太白,相守,其间可含剑,有数万人战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