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试一试,查尔斯。”

这是半个小时以后了,两个男人呆在梅菲尔德勋爵的办公室,乔治爵士已经为说服他的朋友采取某项措施费尽了唇舌。

梅菲尔德勋爵,起初不太愿意,渐渐有点被说服了。

乔治爵士继续说:

“别他妈的那么固执,查尔斯。”

梅菲尔德勋爵慢慢地说:

“为什么要把一个不知底细的外国佬拉进来?”

“但是我对他知道很多,这人很神。”

“哼。”

“听着,查尔斯,这是个机会!这件事主要是不体面。如果泄露出去……”

“要像你说的那样就泄露出去了!”

“未必。这个人,赫邱里·波洛……”

“会来这里像魔术师从帽子里掏兔子一样把计划变出来?”

“他会发现真相。真相是我们需要的。听着,查尔斯,我可以完全担保。”

梅菲尔德勋爵慢慢说: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但是我看不出这家伙能做什么……”

乔治爵士拿起话筒。

“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上床了。”

“他可以起来。见鬼,查尔斯,你不能让那个女人把文件拿走。”

“你说的是范德林太太?”

“是啊,你也不怀疑吧,不是她在幕后主使还有谁?”

“是,我不怀疑。她扭转了形势,报复了我。我真不愿承认,乔治,这女人比我们聪明太多。这叫人接受不了,但这是真的。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但我们都知道她是策划整个事件的人。”

“女人都是魔鬼。”卡林顿带情绪地说。

“没有半点能和她联系起来,他妈的!我们相信是她安排那个女孩玩尖叫的把戏,潜伏在外面的男人是她的同党,可是我们什么也不能证明。”

“也许赫邱里·波洛能。”

梅菲尔德勋爵突然笑了。

“上帝,乔治,你一直是那么样的老式英国人,竟去相信一个法国人,不管他多么聪明。”

“他不是个法国人,他是比利时人。”乔治爵士几乎是受辱地说。

“好吧,去找你的比利时人,让他在这件事情上试试他的脑筋,我打赌他也不能比我们做得更多了。”

没有回答,乔治爵士向话筒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