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武宗被邯郸的妓女所诱惑,整日不归,连刘美人都忘了。只是他从刘美人枕头低下偷走几粒“仙丹”,与小红姑娘试用,竟然倍感有趣。过后,小红姑娘非要武宗再弄些来。

他没想到刘美人竟然离开邯郸回了京城。原来这是刘美人故意使出的一计,她料到武宗必为掏“仙丹”而找她,她就故意生气,打道回京了。武宗听宫女说刘美人已回京城,知道她又闹小脾气,本打算不理睬,可小红那里逼得紧,他只好下令,全军回京。

这时江彬又来献计:“皇上这次出来剿贼,怎么着也得找几个替死鬼做做样子,以振皇上声威。”

“好主意。”武宗让江彬去准备,提上一些百姓替了贼人。

“请皇上放心,臣去准备。”

武宗在回京路上,浩浩荡荡,行走了两日就回到京城。数万人马先进了城,后面押解数百名无辜百姓,声称他们是造反的贼人,让人押到菜市口斩首示众。

再说武宗回到皇宫,直奔豹房去找刘美人,可是侍卫说:“没有见刘美人回宫。”

武宗大惊:“她上那去了呢?”想一想这次出京,自己真有点对不住她,真要是把她弄丢了,这可怎么办?他让钱宁派些人出京四处去找刘美人,一有消息马上报告。然后他又带着小红姑娘去豹房住。

听说皇上回京了,皇后和众妃都来给皇上请安,三三两两,挤满了宫。

张皇后也带着宫女们为皇上请安。这个张皇后原本是皇太后为武宗亲定,只因大婚之后多年未生子嗣,引起皇太后的不满,武宗有了刘美人、李美人等爱妃之后,就乘机把张皇后冷落,好几年他与张皇后过着分居的日子。

张皇后来给武宗请安,武宗见了张皇后心中大惊:“多日不见皇后,她倒越发美了。”只见这张皇后打扮得:春藏月底,柔情多姿。玑圆莺滑,风流碧细。白雪欲香,明眸皓齿。花调柳笑,淡红薄霞。盈盈秋水,髫盘百缕。宝钗金凤,绣带彩鸾。梨花削肩,杨柳拖黛,檀口香腮,娇羞多媚。

武宗简直看呆了,再看这些众妃美人,个个盛服美妆,丰姿绝越,宛若西施,高掠云鬓,淡措峨黛,眉挽秋月,脸衬春晖,柳腰细细,金莲悦人。微笑才月,樱桃点点。但她们与小红姑娘比起,虽丽却情,虽贵却娇。

不过武宗仔细想起来,美人都是花,各有各自的特长。更让他后悔的还是,有这么多美人,竟然没有很好的享受,他打算在豹房先住上一阵子再说,另外催人加紧去找回刘美人。

武宗被众美围住,仿佛在鲜花中一般,这个给他撒娇“皇上把奴婢们忘了。”那个给他捶肩膀送秋波。突然张皇后像发现了什么,大声说道:“我说众家妹妹,你们怎么没看见人群后面还立着个大美人呢?”

这一声真起作用,众美都看了过去,见在宫娥之中立着个大美人,众美们都惊呆了。

“来,过来,朕给你们介绍一人。”他拉过小红姑娘,小红胆怯怯走过。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美人,生怕被众美嗤笑。武宗对众美说:“这是朕在邯郸新结识的小红姑娘。

你们可知道,这邯郸真是出美人的地方,你们说他比汉之飞燕若何?”

张皇后先说:“小红姑娘比画中的飞燕美多了,真是受看极了,连臣妾我都看迷了,非要爱上的。”

“那就请皇后娘娘替皇上纳她为妃吧!”众妃平日里与武宗胡闹,并不讲究什么礼数,所以说话很放肆。小红大惊,她没想到,皇妃们敢在皇上面前开这么大的玩笑。她赶紧走过,细声细语地说:“奴婢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各位姐姐。”

“看这小嘴多会说。”

“人又美,要不连皇上也迷住了。”

众美胡闹了半日,天色已晚,武宗犯起愁来:“今晚让谁待寝呢?”

按照武宗的心思,不如干脆大家睡在一起,要热闹,可是有个妃子讨好皇后说:“还是按老规矩,先大后小。”众美平日与皇后关系不错,也都赞成,武宗只好同意。何况今日他特别钟情于皇后。张皇后替武宗脱好衣服,铺好被子说:“臣妾无能,多年也未能给皇上留个子嗣,……”武宗接过话说:“今日朕再与爱卿试播**。”说完搂着张皇后躺下。一连三天,武宗都与张皇后在一起,她都二十三岁了,应该有个皇子。三天之后,武宗就一日一换,今天与李妃在一起,明日让小红侍寝,后天则让好几个妃子共侍寝。豹房有一万多美人,他恨不得一下子享受尽,无奈美人太多,宠幸不过来,只好作罢。

这天武宗没事,就来到老虎房,在这里他差点丢了命,如果不是江彬舍身救他,他会成为老虎口中的食。所以他出来后,让人把要咬他的那只虎在虎崖射死,好让别的老虎老实些。这一招杀虎吓虎还真灵,从此老虎很少再敢乱咬人了。

武宗坐在虎崖边上,看着下边的老虎。突然他发现有个小美人正中喂老虎,把几只鸡正往虎崖里放,这些老虎在虎崖里乱追鸡。有二只小老虎特别可爱,那小美人抱起来玩。武宗好奇,躲在树丛之后慢慢走了过去。

那小美人正在给小老虎理毛,武宗过去问:“你不怕吗?”

那小美人头也不抬头说:“不怕,好玩着呢,给你也玩……”

一抬头,见是皇上,忙跪下说:“不知皇上驾到,恕奴婢无罪。”“无罪,快起来。”他出手拉那小美人起身,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力力。”

“这好。几岁了?”

“十四。”

“姑娘长到十四正是花开之时,古书上也记,十四到二十二岁是女人最漂亮之时。”他搂过力力说:“这里有趣吗?”

“有趣。”

“想不想玩更有趣的?”

“什么更有趣?”力力假装问他。其实这力力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故意装作不知,她想看这皇上会把她怎么样。

武宗搂住力力,两臂用力,嘴已触到力力的头发,漂逸香人,一股冲动在他身上产生。他又说:“有趣的事,比如……”

他想不出好名词,忽然见两虎相交,武宗指着两只虎说:“像虎那样有趣呀!”

力力一见,脸颊通红。

他把力力搂得更紧,力力也似乎温柔了许多,把头贴在武宗的怀里,只是嘴里嘟囔说:“皇上见一个爱一个,那里比得上老虎。”

“朕就这么可怕?比老虎还可怕?”

“奴婢不敢。只是说,你看这两虎都厮守有好几年了,有多专情。”

武宗心中大惊:“如此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这么多。”他见力力那可爱的样子,哄她说:“小美人,你还不知道,朕是龙,龙不可与虎乱比的。”用手在她身后乱摸。力力说:“求皇上慢些,奴婢这是第一回。”“联会小心的,你要疼就喊叫。 ”

说完把力力放倒在草丛中,撩起龙袍,放开缰绳,不一会就见力力吃不消了,两只小老虎在旁边看,有只小虎还刁走了力力的内裤,在草地上乱撕乱咬。

力力坐在草地上,看着猩红点点发呆。

一幌眼三十多天过去了,武宗每日在豹房与美人乱淫。这边却急坏了张皇后。

原来张后后最关心的还不是武宗,因为这个武宗是个淫帝,她是管不住他的。她最关心的还是生个儿子好保住自己的皇后位置。可惜三十多天过去,她的身子仍不见动静,她正为这事着急。

张皇后的这一切让钱宁看个清楚,这钱宁自从江彬受宠后,他的地位一落千丈,本想替代刘谨统帅三军的位置,没想到让江彬轻而易举得了。所以他恨江彬,想借皇后的手搞垮他。

这天,他见皇后又在叹气,就小心走过去,对张皇后拜了一下说:“娘娘近来心思特重,不知奴才可否分担?”

“这个你不行。”她看了钱宁一眼。

“那可不一定。”钱宁把脸凑过来,神秘地对张皇后说:“可以在宫外想个办法,弄个孩子还不容易吗”

“这……”她有点犹豫。

“这没什么可怕的,请娘娘仔细想,皇上终日不理朝政,万一百年之后,你没个依靠,可就完了。再说弄个孩也不难,你只需每日填肚就可以了。你不说,我不说,谁敢不信。”

张皇后一想也是,要在皇宫站得住脚,必须有个孩子,否则皇上百年之后,她就完了。

她又看了钱宁一眼说:“这事做起来要十分小心。”

“请娘娘放心,奴才拚着性命也要办妥。”钱宁跪在地上发誓。“请钱公公起来话话,这里不必拘礼。”她以前对这个太监并没有太注意,今儿见他肯为自己办事,想日后不可亏待了他。钱宁出宫后,让一宫女去给武宗报喜。

武宗听说张皇后有喜,龙颜大悦,快步朝皇后住的宫殿走来。

张皇后听宫女说:“皇上驾到。”马上躺在床上装做起来,见皇上进殿,故意起身。

“爱卿莫动。”她刚要起身,被武宗拦住,武宗摸着皇后的手说:“听宫人说你有喜了?”

“臣妾一月不来红,想必有了。昨日让太医验脉,也说有喜。”皇后说完,故意把脸对墙,装出害羞的样子。

武宗大喜,总算有后了,这么多年,后宫一万多美人,都没有给他留个根,今日皇后总算争气。当即喊:“来人。”

“奴婢在。”

“从今日起,告诉御膳房每日给皇后加三十俩银子,不,随便加。再告诉太医每日在娘娘后宫值宿。”

“遵命。”宫人跑去传达圣旨。

这下可苦了皇后,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喜,这么兴师动众,再让太医来值宿,等于把自己看起来了,这还了得。她对武宗说:“皇上,看把你急的,刚头个月,早着呢,用不着太医每日值宿。”

“好,就告诉太医每十天来一次。”

武宗在皇后宫中呆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他从皇后有喜推断出自己还行,准备去豹房找美人行乐,也让她们都有喜给他生几百个儿女。

到了次日,钱宁留进皇后宫中,小声对皇后讲:“都已安排妥,城外有个穷秀才的老婆刚死了男人,正巧也刚怀上身孕,奴才已给她不少银子,到时接来,安排住在一所房子里,请娘娘放心好了。”

张皇后听后大喜,夸了钱宁几句。钱宁走后,张皇后感到肚里乱响,赶忙让宫女扶她进厕。她刚坐下,就发现来红了,大块大块的污血流出。她示意那宫女出去,找了些锦绸坠好,又把污血用水冲净。这一切正让宫女娟凤看个清楚,日后她给皇后带来了大祸。

这天,娟风的对食徐美珠来后宫找她玩。这个徐美珠是豹房的女伶,是把吹箫的好手,堪称宫中一绝。她与娟风是同乡,俩人在宫中无依靠就结成了一对“夫妻”,每过几日总要在一起厮混片刻。

这天娟风正在收拾房子。忽然见美珠爬在窗上叫她。她赶紧出来,亲热地迎了上去,然后见四下无人,把美珠领到一个偏房,这里原本是宫女们住的地方,因为大多数宫女都去了豹房,这里就空了下来。每次娟风就把美珠领到这里,两人搂抱在一起,用玉棒如此一番。娟凤对美珠说:“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女人之间爱说人奇事,只要闲得无事,就乱说起来,她非常感兴趣。

“皇后报告皇上,说她有了喜。可昨天我还发现皇后来了红,她还用锦绸坠呢。”

“真的?”

“当然啦!”

“这事万一让皇上知道,可要被杀头的。这样皇后也就完了。”“对了,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平日皇后对我不错,宫中的事莫管。”娟凤劝美珠。

“看把你吓得,我还能出卖你吗!”两人在偏房闹了三个时辰,这才又出来,见四下无人,各自回去。

说来也巧,美珠刚从后宫出来,正要回豹房就碰见江彬。

这个江彬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仗着深得皇上的信任,可以随便进出豹房和深宫,经常在后宫和豹房与美人亲热。她知道,因为他是个有势的人,只要与他有染的美人,都会自动找他的。”

有一次,徐美珠正在月下吹箫,江彬闻声而寻,在湖边找到了美珠。他见这美珠长得十分俊秀,悄声向前,脸靠香腮,百般柔爱。起初美珠以为是皇上,等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是江彬。

她以为江彬是个太监,起身要走,不料被江彬拦住,搂过就亲。今天无意遇到江彬,令美珠大喜。两人亲热完后,将娟凤刚才告诉她的话一五一十又告诉了江彬。

“什么?皇后有喜是假的?”江彬大惊,不过他马上又镇静了下来,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冒出一招鬼点子来。

他对美珠说:“这种事还是少管为好,我们只要及时行乐。”

江彬平日里与皇后无怨无仇,皇后如此动心机,也是为了她的利益。他只是想用这办法去勾引皇后。说真的,他对皇后早就垂涎三尺,现在有了这把柄,就不愁不把皇后弄到手。

这只是个早晚的事,眼下他还顾不上这一切。两人又亲热一阵,才分头出去。

走向豹房的路上,江彬心里还在盘算着,开始他与众美人亲热时,还怕留下种子,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没见美人身上有动静,他才放下心。从此更是放肆,连麝香袋也不带了。

他嫌那味太重,让皇上发现有麻烦。岂不知他与皇上一样,由于太荒淫,已没有下种的希望。所以江彬在豹房和后宫,只有一次与一宫女有染后有孕之外,以后与其她美人有梁均无动静。就这个有孕的宫女,也让他弄了付药坠了胎。

由于武宗整日只知与美人厮混,别的事就顾不上问了。这天,江彬约宫中女侠楚玉去郊外打猎,楚玉答应,在城外德胜门见面。因为他俩不敢公开约会,否则皇上不高兴。

两人在德胜门见面后,一齐打马朝西山跑去。十月的山西正是红叶之时。

在西山有处皇家狩猎场,方圆一百多里。这里有野鸡、狐狸、灰狼、金钱豹等动物。由于这里太大,也有胆大的猎户跑进偷猎。

江彬与楚玉打猎,其实是为了比武,对猎物并不在意。他俩在山上打了二天,玩得很痛快,晚上两人笼上一堆火,就搂抱而睡。旁边有战马为他俩放哨,有个动静,马就会叫起来。

到了第二天,楚玉醒来,她看了看江彬,给他盖了盖皮衣。

在深秋的十月,虽然并不是太冷,但早上也是有些寒气,直到楚玉把烧好的肉和汤送到江彬面前,江彬才起床。

“这时候了,你也不叫我一声。”

“奴家只是想让你多睡会吗。”她帮江彬穿着衣服。

“这里风景真美,皇上百年之后,你我到此安家,生上十几个孩子。”他搂过楚玉亲了一口。

“看你美的,到那时,我们都老了,那还能养什么孩子。”

她端了一碗肉汤让江彬喝。

江彬喝了一口:“真香,夫人的手艺真不坏。”

吃完早饭,他两又上山去打猎,突然江彬发现前面有只金钱豹,就打马追了过去,在马上拈引搭箭,朝豹射去。

“嗖,嗖”两声响,那只豹子倒地死去。

江彬打马过去要拴那豹,他从豹身上发现有两支箭,他朝四下观望。突然从林子里跑出十几个人来,这十几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刘增、方术士和十几个刺客。

双方只是谁都不认识谁。

有个刺客说:“这豹子是我们刘老爷射中的。”

江彬是什么人。他更横,张口大骂起来:“你们老爷算个球,这豹是我箭中的。”

“你怎么骂人呢?”

“骂人,老子还要打人呢。”伸掌就把一名刺客打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刘增说了声“上”。十几个人扑了上去,眼看江彬吃不住。

这时楚玉赶来,见十几个人围住江彬,她下马打了过来。

两帮人正打了个平手,难解难分。

这时又从东西边走来一伙人,还有一顶轿子,里面坐着的正是刘美人。她见这边打起来,就让人抬过来看,见是江彬,心中大惊,忙喊道:“住手!”

刘增见刘美人喊“住手”,他让手下人别打,江彬、楚玉也楞在一旁。

刘美人走下轿,江楚二人见是熟人,刘增一伙见是刘美人,双方都给刘美人拜说:“夫人。”

“你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她在官女搀扶下走了过来。

江彬朝上走了一步说:“夫人,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你两怎么在这?”

“噢”江楚二人无言以对。江彬停了一下,忽然说:“我们出来打猎玩。”

楚玉又问:“夫人,家里人可急死了,快随我们回去吧!”

“好吧!”刘美人又朝方术士一拜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现家里派人一接,你们也随臣妾回家,好谢一谢。”

“不了,不了。”刘增说。

方术士接这话说:“不了,既然家里来人接你,我们也放心了,以后有机会定登门拜访。”说完,这伙人消失在林中。

江彬望着这一伙人,心中纳闷,这些人武艺高强,看样子非同一般,怎么与刘美人搅在一起。

刘美人见江彬那个样子说:“臣妾正要回城,却迷了路,幸亏这帮好汉相救。他们是送臣妾回城的。”

“他们知道了夫人的身分。”

“没有。我只说是京城的大户人家,他们不知道。”

众人一路无话,各自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回宫后怎么对武宗交待。显然江彬与楚玉两人出来私自打猎,有说不清的嫌疑;而刘美人在外失踪三十多日,更是说不清。他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得不商议商议。

刘美人问江彬:“皇上会发怒吗?”

“这难说。”江彬站了起来,对着远处发楞。他这个人冲杀可以,出主意就差点,他只好看楚玉一眼。

楚玉慢慢说:“这些天来,皇上找不到你,乱发脾气,可能会惹皇上大怒的。”她故意吓住刘美人,她让刘美人听她的摆布,这样就可以掩盖住她与江彬私自出宫打猎的事。她见刘美人大惊,心想这一招见效了,又说:“不过吗,夫人也不必惊慌,事在人为。”

“怎么个为法?”

“这样,我们假装谁也没见过谁,我先回宫,让江彬陪着你,就说他半路打猎遇到你。这样我可以先摸摸皇上的底,不知夫人以为如何?”

其实刘美人也猜出,楚玉想摆脱她自己,可眼下需要人家帮忙,只好委屈一下,先答应下来。“好,就这样吧,多谢楚妹。”“楚玉说完,见都没意见,先打马回宫了。临走时,她对江彬深情地说:“夫人就交给你了,你进出城方便,又好玩,皇上会相信你的话,咱们宫中见。”

“注意路上有贼。”江彬也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最后看着楚玉的背影消失在田野边。

“这姑娘不错,江总兵对她不错?”刘美人有点吃醋地问江彬。“我们只是出来打猎,大队人马在西山。”他一回头突然从刘美人又美又大的双眼珠中看出点什么,突然向刘美人:“我看那个先生又年轻又貌美,夫人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不会是又被迷上了吧!”江彬也怕刘美人回到宫中乱说,因此故意拿话噎她。还真把刘美人噎住了。不过这刘美人与江彬以前有染,她在他面前也较放肆,于是爬在他肩上,用玉手捶江彬,口中说道:“你坏,你坏。”江彬乘势就搂住刘美人,站在旁边的宫女把脸背过去。

过了一会,江彬对两个宫女说:“你们进到宫中不可乱讲,乱讲就拧掉你们的头当球玩。对于江彬的历害,她们见过,连连回答:“奴婢不敢多嘴。”

“这就好。”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银角递给这两宫女,吓得两宫女不敢要。“拿着,这银子叫你们不白拿,一路上你两照顾夫人辛苦了。回去有人问,你们就说迷了路,是好心人送回来的,别的就不要说了。”

“是。”

“只要你们听话,以后我江彬不会亏待你们。”江彬发现这两个宫女真有几分姿色,心中起了歹意。

再说武宗听说刘美人回来了,心中大喜,忙让人传她进到豹房。见了刘美人,武宗搂抱住她看个不够,问刘美人,“你跑到哪去了,真急死朕了。”

“都是臣妾不好,让皇上担心了。”她给武宗深深地一拜,然后倒在武宗怀中说:“臣妾从邯郸回京,在路上迷了路,多亏遇到好心人送臣妾,才回到京城,不然此命休矣。”说完痛哭起来。

武宗本想再审问她几句,见她哭成这般伤心样,便疼爱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朕为爱卿设宴洗尘。”他朝外大叫:“来人!”

“臣在。”

“扶刘夫人换装赴宴。”

“奴婢遵旨。”

两个宫女过来,扶刘美人下殿换衣。刘美人从武宗身边走边,他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异香味,猛然想起“仙丹”来“夫人慢走。”

刘美人回过头问:“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可还有那象樱桃一样的仙丹?”

“尚有几粒。”

武宗一听还有几粒,忘情地说:“快给朕一二。”

“皇上,看把你急的,等晚上再说吗!”刘美人撒娇的退下。

“哈!哈!”

吃过酒席后,武宗喝得大醉,刘美人也不省人事,几个宫女扶他和刘美人进寝室休息。朦胧中,武宗醒来,刘美人给他喂服“仙丹”。这时,武宗精神大振,又一次从刘美人身上感受到“韵味”来,一连十几天不去别的宫中。

说来也巧,江彬见刘美人又深得武宗宠爱,使他又没什么事,他这才想到张皇后来,该是勾引她的时候了,于是朝后宫走来。当他快到后宫张皇后的寝室时,忽然他发现钱宁从皇后的寝室出来。他立刻警觉起来。

“他到这干什么来了?”他见钱宁走远,才露出身来朝后宫走进。突然他停下脚步,心里盘算怎么去勾引张皇后,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蹊跷……还是让美珠探个底,所以他又回到豹房,直奔教坊去找美珠。

不到教坊,见美珠正在练箭,他示意让她出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让别人看见有多不妥。”美珠害羞地说。

“什么妥不妥,除了皇上,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他拉着美珠,来到僻静之处,美珠就搂住他。他对美珠说:“今天有事同你商量。”

“是什么事?”

“你不是说过皇后有喜是假吗?

“是的,你问这干什么?”美珠睁大眼睛问。

“看你这样子要把人吃了。”江彬搂了搂美珠又说:“是这么回事,钱宁到处收集我的黑材料,今天我发现了他一个秘密。上午我去后宫传皇上的旨意,正巧看见钱宁从皇后寝室出来。”“这有什么奇怪,太监进后宫是正常的,你去后宫却是怪了。”美珠又奚落了他一顿。

“我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有正经事。”他见美珠不理他,江彬猛的跪在地上求美珠:“珠,钱宁万一搞倒我就完了,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美珠开始还挺自豪,转眼一想这还了得,一个除了皇上就是他的人,拍一个巴掌,也得吓死人的人,给她跪下,这还成体统,还了得吗?她吓得赶紧拉起江彬,直到她答应,江彬才起来。江彬凑到她身边说:“你帮我这一次,每天我都到你的房间去亲热,还给你好多珍品。”

“骗人。”

“谁骗你是小狗。”说着两人进了山洞,江彬把身上的长衣解下铺在地上让美珠躺下。她只觉得一只温柔的手触摸着她的身子,在梦幻中,她静静地躺着,然后又颤抖起来,身上薄薄的绸裤被向下拉脱,直到她的脚上。这一切都在沉睡状态中过去,直到完毕,江彬对美珠说:“你想办法弄到皇后来月经的证据就行。”

“我怎么去弄。”

“嗨,你怎么了,你不是与皇后身边的娟风挺好吗。让她帮个忙,就说我求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递给美珠说:“你一个,她一个,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事成之后,你可别把奴婢忘了。”

“怎么会呢!”

晚上你还在这里等我,我告诉你。”

“好吧。”他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

“美的你。”

看见美珠离去的身影,江彬还想着怎样对付钱宁的办法。

到了晚上,江彬来到老地方。不一会见美珠来了,江彬走上去搂住她。美珠告诉他:“听娟凤讲,皇后这些天几乎每天都与钱宁来往,还说什么孩子的事。她答应下月给搞个皇后用过的经血绵绸囊。”两人亲热了一会,美珠又说:“娟凤问谁打听此事,我说是皇上,差点把她吓死,后来我说是你,她说有机会见见你。”

“好呀,我对所有的美人都不拒。”他见美珠不高兴,又说:“当然你是第一,有了你,别的美人都靠边。”

江彬原本想勾引皇后,现在见皇后与钱宁搅在一起,他便产生了一种报复心理,非要在这事上弄个水落石出,整整这两个人。既然自己得不到美玉石,别人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