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徹[三洞群仙路卷二十] [ 「左徹朝像」條著錄。]

  左徹,黃帝臣也。黃帝升天,徹刻木為黃帝之像,率諸侯而朝 之七年,黃帝不還。徹,顓帝時,亦登仙而去。人間刻木為象,自 此始也。

  堯[三洞群仙錄卷八] [ 「堯查貫月」條著錄。]

  堯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於西海。查上有光,夜明晝滅,海人 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之出入矣。查常浮繞四海,十二年一周,周而復始,名曰「貫月查」。

  伊尹[三洞群仙錄卷二十] [ 「伊尹負鼎」條著錄。]

  伊尹,商人也,其先佐夏為諸侯。母將孕,遊於西川之上,大 水遽至,母驚奔避水,乃拱而立,化為枯桑。水退父來,求之,謂 已溺死。忽見枯桑非昔所有,疑妻所化,以石扣之,聞空桑中有兒 聲,取養之,遂以伊為姓。及長,明緯候、聲律、陰陽,探幽察微,志救天下。負鼎干湯,湯大悅,用之為相。年八十,棄位絕粒,示 死於家。太上命太和真人蒙谷希,授以解形之法,入蒙秦山石室修 之,白日上昇。    

  周穆王[太平廣記卷二著錄。]  

  周穆王名滿,房后所生,昭王子也。昭王南巡不還,穆王乃立,時年五十矣。立五十四年,一百四歲。王少好神僊之道,常欲使車轍馬跡,遍於天下,以倣黃帝焉。乃乘八駿之馬奔戎,使造父為御。得白狐玄貉,以祭於河宗。導車涉弱水,魚鱉黿●以為梁,遂登於舂山。又觴西王母於瑤池之上。王母謠曰:「白雲在天,道里悠遠,山川間之,將子無死,尚能復來」。王答曰:「余歸東土,和洽諸夏,萬民平均。吾顧見汝,比及三年,將復而野」。又至於雷首太行,遂入於宗周。時尹喜既通流沙,草栖於終南之陰。王追其舊跡,招隱士尹輒、杜沖,居於草栖之所,因號樓觀,從詣焉。祭父自鄭 圃來謁,諫王以徐偃之亂,王乃返國,宗社復安。王造崑崙時,飲 鋒山石髓,食玉樹之實。又登群玉山,西王母所居。皆得飛靈沖天 之道,而示跡託形者,蓋所以示民有終耳。況其飲琬琰之膏,進甜 雪之味,素蓮黑棗,碧藕白橘,皆神僊之物,得不延期長生乎?又 云:西王母降穆王之宮,相與昇雲而去。

  燕昭王[太平廣記卷二著錄,三洞群仙錄卷九「炎王鑽火」條,係刪節。]

  燕昭王者,噲王之子也。及即位,好神僊之道,僊人甘需臣事之,為王述昆臺登真之事,去嗜欲,撤聲色,無思無為,可以致道。王行之既久,谷將子乘虛而集,告於王曰:「西王母將降,觀爾之所修,示爾以靈玄之要」。後一年,王母果至,與王遊燧林之下,說炎皇鑽火之術,燃綠桂膏以照夜。忽有飛蛾銜火,集王之宮。得圓丘[「圓丘」三洞群仙錄作「員丘」。]硃砂,結而為佩。王登握日之臺,得神鳥所銜洞光之珠,以消煩暑。自是王母三降於燕宮。而昭王●於攻取,不能遵甘需澄靜之旨,王母亦不復至。甘需曰:「王母所設之饌,非人世所有,玉酒金醴,後期萬祀,王既嘗之,自當得道矣。但在虛疑純白,保其 遐齡耳」。甘需亦昇天而去。三十三年,王無疾而殂,形骨柔耎,香氣盈庭。子惠王立矣。[三洞群仙錄卷七][ 「昭王懷珠」條著錄。]

  昔黃帝時,務成子遊寒山之嶺,見黑蚌在高崖之上,故知黑蚌能飛矣。至燕昭王時,其國獻於昭王,昭王取珪璋之水洗其泥沙。乃嘆曰:「自有日月以來,見黑蚌生珠已八九十,遇此蚌,千歲一珠也」。王暑月常懷此珠,體自輕涼,號銷暑招涼珠。

  龍威丈人[三洞群仙卷十九] [ 「龍威鳥跡」條著錄。]

  龍威丈人,隱居包山,亡其姓氏。吳王闔閭十二年,觀兵於敵國,途由包山,山有洞穴,吳王欲知其深淺,請隱居窮究之,遂秉燭晝夜行一百七十四日而還。見金城有玉宇,有光如晝,紫玉流黃,間為●牖。其城門榜曰:「天后別宮」,藻錦甚盛。玉房中得素書一卷,皆鳥跡篆籀之文。歸以書奏吳王。王後使賚其文以問孔子曰:「寡君昔遊包山,有赤鳥啣此書於車前,使下臣賚靈文奉謁,願告休戚」。孔子發函,遽曰:「昔夏禹理水功畢,乃遊於鐘山之阿得黃帝帝嚳等所受太上靈寶真經,藏一通於名山石●中,一通付水神,當有得道之士以獻於王,若云赤鳥所啣,丘未聞也」。

  王次仲[太平廣記卷五著錄,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四,文有小異。]

  王次仲者,古之神僊也。當周末戰國之時,合縱連衡之際。〔隱〕居 〔范陽〕大夏小夏〔之〕山[「隱」「范陽」][ 「之」據歷世真仙體道通鑑補。]。以為世之篆文[「世己」體道通鑑作「蒼頡」。],功多而用寡[「功」體道通鑑作「工」。],難以速就。四海多事,筆札〔所〕先,乃變篆籀之體為隸書。〔秦〕始皇既定天下[秦」據體道通鑑補。],以其功利於人[「三詔」「使」據體道通鑑補。],〔三詔〕徵之,〔使〕入秦,不至,復命使召之,●使者曰[「復命使召之,敕使者曰」體道通鑑作「復命使謂之曰」。]:「吾削平六合,一統天下,孰敢不賓者?次仲一書生,而逆違天子之命,若不起,[「以檻車載之,不爾」據體道通鑑補。](以檻車載之,不爾)當殺之,持其首來,以正風俗,無肆其〔悍〕慢也」。[「悍」體道通鑑作「悖」。]詔使至山致命,次仲化為大鳥[「次仲化為大鳥」體道通鑑作「次仲忽化一大鳥」。],振翼而飛。使者驚拜曰:「無以復命,亦恐見殺。惟神人憫之」[「無以復命,亦恐見殺」。體道通鑑作「無復命,必見誅」。]。鳥徘徊空中,故墮三翮[「故墮」體道通鑑作「拔墮」。],使者得之以進。始皇素好神僊之道,聞其變化,頗有悔恨。今謂之落翮山[「頗有悔恨。今謂之落翮山」、體道通鑑作「亦甚悔恨,因名其地為落翮山」。],在幽州界。鄉里祠之不絕。

  蕭史[太平廣記卷四著錄。]

  蕭史不知得道年代,貌如二十許人。善吹蕭作鸞鳳之響,而瓊姿煒爍,風神超邁,真天人也。混●於世時,莫能知之。秦穆公有女弄玉,善吹蕭,公以弄玉妻之,遂教弄玉作鳳鳴。居數十年,吹蕭似鳳聲,鳳凰來止其屋,公為作鳳臺,夫婦止其上,不飲不食不下數年。一旦,弄玉乘鳳,蕭史乘龍,昇天而去。秦為作鳳女祠,時聞蕭聲。今洪州西山絕頂,有蕭史〔召〕(石)僊壇石室及巖屋,[「召」據孫校鈔宋本廣記正。]真像存焉,莫知年代。[太平廣記卷四著錄。三洞群仙錄十四「鬼谷犬履」條錄前半事。]

  鬼谷先生[「隱居鬼谷」三洞群仙錄作「隱居嵩陽鬼谷」。]

  鬼谷先生,晉平公時人。隱居鬼谷,因為其號。先生姓王名利[「利」三洞群仙錄作「琍」。]。亦居清溪山中。蘇秦、張儀從之學縱橫之術。二子欲馳騖諸侯之國,以智詐相傾奪,不可化以至道。夫至道玄微,非下才得造次而傳,先生痛其道廢絕,數對蘇、張涕泣,然終不能寤。蘇、張學成別去,先生與一隻履化為犬,北引二子,即日到秦矣。先生凝神守一,朴而不露。在人間數百歲,後不知所之。秦皇時,大宛中多枉死者橫道,有鳥御草以覆死人面,遂活。有司上聞,始皇遣使齎草以問先生,先生曰:「巨海之中有十洲曰: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長洲、元洲、流洲、光生洲、鳳麟洲、聚窟洲,此草是祖洲不死草也,生在瓊田中,亦名養神芝。其葉似菰,不叢生,一株可活千人耳」。

  木公[太平廣記卷一著錄,文全,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六,說郛卷七諸傳摘玄引,均係刪節。]

  木公,亦云東王父,亦云東〔陽〕(王)公[「東陽公」據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六正。]。蓋青陽之元氣,百物之先也[「百物」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六作「萬神」。]。冠三維之冠,服九色雲霞之服,亦號玉皇君。居於雲房之間,以紫雲為蓋,青雲為城,仙童侍立,玉女散香,真僚仙官[「官」歷世真仙體道通鑑作「友」。],巨億萬計,各有所職,皆稟其命,而朝奉翼衛。故男女得道者[「女」鈔宋本廣記及體道通鑑作「子」。],名籍所隸焉。昔漢初,小兒於道歌曰:「著青裙,入天門,揖金母,拜木公」。時人皆不識,唯張子房知之,乃再拜之曰:「此乃東王公之玉童也。蓋言世人登仙,皆揖金母而拜木公焉」。或云:「居東極大荒中,有山焉,以青玉為室,深廣數里。僚薦真仙時,●謁九靈金母。一歲再遊其宮,共校定男女真仙階品功行,以昇降之,總其行籍,而上奏元始,中開玉晨,以稟命於老君也。天地劫歷,陰陽代謝,由運興廢,陽九百六,舉善黜惡,靡不由之。或與一玉女,更投壺焉,每投:一投〔千〕(十)[「千」據說郛卷七正。]二百梟,設有入不出者,天為●噓,梟而脫〔誤〕(悟)[「誤」據說郛卷七正。]不接者,天為之笑。儒者記而祥焉。所謂王者,乃尊為貴上之稱,非其氏族也。世人以「王父」 「王母」為姓,斯亦誤矣。

  張子房[太平廣記卷六著錄。]

  張子房名良。韓國人也。避地於南陽,徙居於沛,後為沛國人焉。童幼時,過下邳圮橋,風雪方甚,遇一老叟,著烏巾,黃單衣,墜履於橋下。目子房曰:「儒子為我取之」。子房無倦色,下橋取履以進,老叟引足以納之,子房神意愈恭。叟笑曰:「孺子可教也。明旦來此,當有所教」。子房昧爽至,叟已在矣,曰:「期而後至,未可傳道」。如是者三。子房先至,亦無倦怠,老叟喜,以書授之曰:「讀此當為帝王師。若復求吾,乃穀城山下黃石也」。子房讀其書,能應機權變,佐漢祖〔而〕定天下[「而」據孫校鈔宋本廣記補。]。後人謂其書為黃石公書。修之於身,能煉氣絕〔粒〕(力)[「粒」據孫校鈔宋本廣記正。],輕身羽化。與綺里季、東園公 〔甪〕(用)〔里〕(李)先生[「甪里」據孫校鈔宋本廣記正。]、夏黃公,為雲霞之交。漢初,遇四五小兒路上群戲,一兒曰:「著青裙,入天門,揖金母,拜木公」。時人莫知之,子房知之,往拜之曰:「此東王公之玉童也。所謂金母者,西王母也。木公者,東王公也。此二元尊,乃陰陽之父母,天地之本源,化生萬靈,育養群品。木公為男僊之主,金母為女僊之宗。長生飛化之士,昇天之初,先覲金母,後謁木公,然後昇三清,朝太上矣。此歌乃玉童教世人拜王公而揖王母也」。子房佐漢,封留侯,為大司徒。解形〔去〕(於)世[「去」據孫校鈔宋本廣記正。]。葬於龍首原。赤眉之亂,人發其墓,但見黃石枕,化而飛去,若流星焉,不見其尸形衣冠,得〔素〕(索)書一篇及兵略數章[「素」據孫校鈔宋本廣記正。]。子房登僊位,為太玄童子,常從老君於太清之中。其孫道陵得道,朝崑崙之夕,子房往焉。

  月支使者[太平廣記卷四著錄,三洞群仙錄卷十三「漢武四多」條,係節錄。]

  漢延和三年春,武帝幸安定,西胡月支國王,遣使獻香四兩,大如雀卵,黑如桑椹。帝以香非中國所乏,以付外庫。又獻猛獸一頭,形如五六十日犬子,大如貍,其毛黃色。國使將以呈帝,帝見使者抱之以入,其氣禿悴,尤●其所貢之非。問使者曰:「此小物,何謂猛獸」?使者對曰:「夫威加於百禽者,不必計其大小。是以神驎為巨象之王,鳳凰為大鵬之宗,亦不在巨細也。臣國此去三十萬里,常占東風入律,百旬不休,青雲干呂,連月不散者,中國將有好道之君矣。我國王將仰中土而慕道風,薄金玉而厚靈物。故搜奇蘊而索神香,步天林而請猛獸,乘〔毳〕(肥)車而濟弱水[「毳」據孫校鈔宋本太平廣記正。],策驥足以度飛沙,契闊途徑,艱若蹊路,于今十三年矣。神香辟夭殘之死疾,猛獸卻百邪之魍魎。夫此二物者,實濟眾生之至要,助至化而升平,豈圖陛下乃不知貴乎!是臣國占風之謬也。今日抑鑒天姿,乃非有道之君也。眼多視則貪〔婪〕(恣)[「婪」據孫校鈔宋本太平廣記正。],口多言則犯難,〔心〕(身)多動則〔淫〕(注)賊[「心」「淫」據三洞群仙錄正。],〔身〕(心)多〔飭〕(節)則奢侈[「身」「飭」據三洞群仙錄正。]。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帝默然不平。帝乃使使者●猛獸發聲試聽之,使者乃指獸,令發一聲,獸舐唇良久忽如天雷霹靂之響,又作,兩目如●磹之炎光,久乃止。帝登時顛●,掩耳振動,不〔能〕(然)自止侍者[「能」據陳鱣校宋本太平廣記正。]〔及〕(乃)武士皆失仗[「及」據孫校鈔宋本太平廣記正。]。 

  帝忌之,因此獸付上林苑,令虎食之,虎見獸,皆相聚屈蹟如也。帝恨使者言不遜,欲罪之。明日,失使者及猛獸所在。至始元元年,京城大疫死者太半。帝取月支神香燒之城內,其死未三日者皆活,香氣三月不歇。帝信神香,乃秘錄餘香。一旦,函檢如故,而失神香也。此香出於聚窟洲人鳥山,山上多樹,與楓樹相似,而香聞數里,名為返魂樹。亦能自作聲如群牛吼,聞之者心振神駭。伐其木根,於玉釜中煮取汁,更以微火熟煎之,如黑●狀,令可丸,名為驚精香,或名振靈丸,或名返生香,或名振檀香,或名卻死香,一種六名,斯實靈物也。

  王母使者[太平廣記卷四著錄。三洞群仙錄卷十六「靈膠續弦」條係刪節。]

  漢武帝天漢三年,帝巡東海[「東海」三洞群仙錄作「北海」。],祠恒山。王母遣使獻靈膠四兩、吉光毛裘,武帝以付外庫,不知膠裘二物之妙也。以為西國雖遠,而貢者不奇,使者未遣之。帝幸華林苑,射虎兕,弩絃斷。使者時隨駕,因上言,請以膠一分,以口濡其膠,以續弩弦。〔續訖〕[「續訖」據三洞群仙錄補。],帝驚曰:「此異物也」。乃使武士數人,對牽引之,終日不脫,勝未續時也。膠青色如碧玉。吉光毛裘黃白,蓋神馬之類。裘入水終日不沈,入火不焦。帝悟,厚賂使者而遣去。集絃膠出自鳳驎洲,洲在西海中,地面正方,皆一千五百里,四面皆弱水遶之。上多鳳驎,數萬為群。煮鳳喙及驎角,合煎作膠,名之「集絃膠」,一名 「連金泥」。弓弩以斷之絃,刀●已斷之鐵,以膠連續,終不脫也。

  嚴遵[三洞群仙錄卷十七] [ 「君平卜筮」條著錄。]

  嚴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留情黃老,博覽群書。常以卜筮為業,與人子言,依于孝;與人弟言,依于悌;與人臣言,依于忠。遵之善屬文,依老子莊生之旨,著書十餘萬,名曰指歸。後舉家昇天,宅舍亭臺亦隨飛去。

  劉向[三洞群仙卷十二] [ 「劉照青藜」條著錄。]

  劉向,成帝之末,校書於天祿閣,夜遇一老人,黃衣植青藜杖,叩門而進。問姓名?「我即太一之精,天地聞卯金之子,有博學之才,而下觀之」。遂出懷中所牒,有天文地圖之書,授向而去。

  楊雄[三洞群仙錄卷十] [ 「楊雄墟墓」條著錄。]

  楊雄字子雲,口吃善屬文。王莽篡位,聞理獄使者欲來收雄,雄恐不免,時校書於天祿閣上,自投幾死。天鳳中,辭疾還蜀,卒於家。乾符中,進士趙郁臥疾於嘉州開元觀,稍愈,於殿上見一少年,弊蓋鶉衣白潔,與郁並坐。郁因言:「此觀巨功製作,國力興創,何乃俯逼殿後而有墟墓也?嘗問郡人皆不知」。少年笑曰:「此漢相留侯之後,辟強之孫,天師之祖也。為南安太守,歿於郡而葬於此」。乃說兩漢魏晉間事,皆若目擊。郁問以姓氏?答曰:「子雲姓楊」,乃強力隨之,遂出門而去,至今●●有見者。

  孟岐[三洞群仙錄卷六「孟岐草衣」條著錄,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六孟岐條,事同文字小異。]

  孟岐,清河逸人也。年七百餘歲,言及周時事,如在目前。云:「曾侍周公升壇,以手摩周公之足,而周公以玉笏一枝與之,崎常執之,今已銳矣。每切桂葉而食。漢武帝好神仙,遂披草衣而來,帝異之。

  瞿君[三洞群仙錄卷四][ 「瞿君駕龍」條著錄。]

  瞿君者,南安人也。漢章和間隱居平岡山。黃帝降授龍蹻之道,能控御雲龍。後入峨眉山,修洞房明鑑之術。臨欲昇天,辭訣親友,駕龍而去。今平岡化有龍巖山、繫龍溪。    

  何丹陽[三洞群仙錄卷一] [ 何知沙麓」條著錄。]

  何丹陽,隴右人。仕於漢季為尚書郎。哀平間,王室陵夷,謂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蓋世數有之。昔沙麓傾,有知數者云:五百年後,齊有聖女興。今丞相齊國田氏之後,聖后當其運,革漢之命,興齊之業,在此時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輕目明。乃棄官隱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龍之道,後上升。

  馬底子[三洞群仙錄卷一「馬底肥遁」條著錄。]

  馬底子者,不知何許人。與何丹陽隱居蜀鶴鳴山,修八道望雲之法,肥遁歷年。後於洞府探石函,得黃帝金鼎之訣,鍊丹於山上。丹成,服之昇天。

  王喬[太平廣記卷六著錄。]

  王喬,河東人也。漢顯宗時為葉令,有神術。每月朔望,常詣京朝,帝●其來數,而不見車騎,密令太史伺望之,言臨至,必有雙鳧從東南飛來。於是候鳧至,舉羅張之,但得一舄焉,乃四年時所賜尚書官屬履也。每當朝時,葉縣門下鼓,不擊自鳴,聞於京師。後天忽下玉棺於庭前,吏人推排,終不搖動。喬曰:「天帝欲召我耶」?乃沐浴服 〔飾〕(餌)[「飾」據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二十正。],臥棺中,蓋便立復。宿昔乃葬城東,土自成墳。其夕,縣中牛羊皆流汗喘乏,人莫知之。百姓為立廟,號葉君祠。禱無不應,遠近尊崇。帝詔迎取其鼓,置都亭下,略無復聲。或云:「即古僊人王喬也,示變化之跡於世耳。

  劉商[太平廣記卷六著錄。]

  劉商者,中山靖王之後。舉孝廉,歷官合淝令。而篤好無為清 簡之道,方術服鍊之門,五金八石,所難致者,必力而求之。人有方●未合鍊 〔試〕(施)效者[「試」據孫校鈔宋本太平廣記正。],必資其藥石,給其鑪鼎,助使成之,未嘗有所覬覦也。因泛舟苕霅間,遂卜居武康上強山下。有樵童藥叟,雖常草木之藥,詣門而售者,亦答以善價。一旦,樵夫鬻樵,有朮一把,商亦厚價致之。其庭廡之下,籬落之間,草木諸藥,已堆積矣。忽閑步杖策,逍遙田畝蹊隧之傍,聊自怡適。聞藂林間,有人相與言曰:「中山劉商,今日以賜真朮矣。蓋陰公篤好之所感乎」!窺林中,沓無人跡。奔歸取朮,修而服之,月餘,齒髮益盛,貌如嬰童,舉步輕速,可及馳馬,登涉雲巖,無復困憊。又月餘,坐知四方之事,驗若符契,乃入上彊洞中。咸通初,有酒家以樵叟稍異,盡禮接之。累月復一至,因謂酒家曰:「我中山劉商也[「中山」原作「山中」,今據上文「中山劉商」正。]。夙攻水墨,願留一圖,以酬見待之厚」。使備繒素,而約以再來。一日,果至酒家,援毫運思,頃刻而千山萬水,非世工之所及。將去,謂酒家曰:「我祖淮南王,今為九海總司,居列真之任,授我以南溟都水之秩。旬日遠別,不復來矣」。如是十許日,天色晴霽,香風瑞雲,彌布山谷,樵者見空中騎乘,飛舉南去。

  文蕭[三洞群仙錄卷十一] [ 「文妻彩鸞」條著錄。]

  文蕭寓洪州許真君宅遊帷觀。八月十五上昇之辰,士女雲集,連袂踏歌,謂之酬願。忽見一妓,歌詞●合其名姓,復是神仙之語。詞曰:「若能相伴陟仙壇,應得文蕭駕彩鸞,自有秀襦並甲帳,瓊臺不怕雪霜寒」。蕭異之。歌罷,蕭徐行隨入大松徑中,所居肅然,侍衛環列,有几案簿書若官府,亦有案牘,斷割多為江湖沒溺之事。蕭再三詰之,乃曰:「此不可輕泄,吾當為子受禍矣」。果有黃衣 使曰:「吳彩鸞為私欲泄天機,謫為民妻一紀」。乃與蕭歸金陵僦 居,其後乘虎俱入越王山,不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