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咏武夷

忆昔秦时,中秋日、武夷九曲。烟寂寂、斜阳数尺,寒鸦枯木。三十六峰凝晓翠,一溪流水生秋绿。正满林、桂子散天香,飞金粟。神仙客,金丹熟。玉韶下,云生足。石头新换骨,尚黏红肉。夜半月华明似昼,玉皇降辈铺般练。笑曾孙、回首幔亭前,空松竹。

念奴娇咏雪

广寒宫裹,散天花、点点空中柳絮。是处楼台皆似玉,半夜风声不住。万里盥城,千家珠瓦,无认蓬莱处。但呼童,且去探梅花,攀那树。垂帘未敢掀开,狮儿初捏就。见佳人偷观,溪畔渔翁,蓑又重,几点沙鸥无语。竹折庭前,松僵路畔,满目都如许。问要晴,更待积痕消,须无雨。

水调歌头咏茶

二月一番雨,昨夜一声雷。枪旗争展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炼作紫金堆。碾破香无限,飞起绿尘埃。汲新泉,烹活火,试将来。放下兔毫,瓯子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

水调歌头自述十首

金液还丹诀,无中养就儿。别无他卫,只要神水入华池。采取天真铅汞,片饷自然交媾。一点紫金脂,十月周天火,玉鼎产琼芝。你休痴,今说破,莫生疑。乾坤运用,大都不过坎和离。石裹绿何怀玉,因甚珠藏蚌腹,借此显天机。何况妙中妙,未易与君知。

吃了几辛苦,学得这些儿。蓬头赤脚,街头巷尾打无为。都没蓑衣笠子,多少风烟雨雪。便是活阿鼻,一具骷髅骨,忍尽千万饥。头不梳,面不洗,且愍痴自家屋裹,黄金满地有谁知。这裹一声惭愧j 那裹一声调数,满面笑嘻嘻。白鹤青云上,记取这般时。

苦苦谁知苦,难难也是难。寻思访道,不知行过几重山。吃尽风倨雨亿,部见霜凝雪冻。饥了又添寒,满眼无人问,何处扣玄关。好因绿,传口诀,炼金丹。街头巷尾,无言暗地自生欢。虽是蓬头垢面,今已九旬来地,尚且是童颜。未下飞升诏,且受这清闲。

天下云游客,气味偶相投。暂时相聚,忽然云散水空流。饱饮闽中风月,又爱浙问山水,杖屦且逍遥。太上包中下,只得个无忧。是和非,名与利,一时休。自家惺了,不成得怠地埋头。任是南州北郡,不问大张小李,过此便相留。且吃随绿饭,莫作俗人愁。

未遇明师者,日夜苦忧惊。及乎遇了,得些口诀又忘情。可惜蹉跎过了,不念精衰气竭,碌碌度平生。何不回头着,下手采来烹。天下人,知得者,不能行。可怜埋没,如何怎地不惺惺。只见口头说着,方寸都无些子,只管看丹经。地狱门开了,急急办前程。

堪笑尘中客,都总是迷流。冤家缠缚,算来不是你风流。不解去寻活路,只是檐柳负锁,不肯放教休。三万六千日,受尽百年忧。得人身,休蹉过,急须修。乌飞兔走,剎那又是死临头。只这眼前快活,难免无常两字,何似出尘囚。炼就金丹去,万劫自逍遥。

有一修行法,不用问师传。教君只是、饥来吃饭困来眠。何必移精运气,也莫行功打坐,但去诤心田。终日无思虑,便是活神仙。不惑痴,不狡诈,不风颠。随绿饮啄,算来命也付天然。万事不由计较,造物主张得好,凡再任天然。世味只如此,接做几千年。

一个清闲客,无事挂心头。包巾纸袄,单瓢只笠自逍遥。只把随身风月,便做自家受用,此外复何求。倒指两三载,行过百来州。百来州,云渺渺,水悠悠。水流云散,于今几度寥花秋。一任乌飞兔走,我亦不知寒暑,万事总休休。问我金丹诀,石女跨金牛。

不用寻神水,也莫问华池。黄芽白雪,算来总是假名之。只这坤牛乾马,便是离龙坎虎,不必更猜疑。药物无斤两,火候不须时。偃月炉,朱砂鼎,总皆非。真铅真汞,不炼之炼要何为。自己金公姥女,渐渐打成一块,胎息象婴儿。不信张平叔,你更问他谁。

要做神仙去,工夫譬似闲。一阳初动,玉炉起火炼还丹。捉住天魂地魄,不与龙腾虎跃,满鼎汞花乾。一任河车运,径路入泥丸。飞金精,采木液,过三关。金木问隔,如何上得玉京山。寻得曹溪路脉,便把华池神水,结就紫金圆。免得饥寒了,天上即人问。

水调歌头修炼

土釜温温火,祟钥动春雷。三田升降,一条径路属灵台。自有真龙真知。这裹一声惭愧,那裹一声调数,满面笑嘻嘻。白鹤青云上,记取这般时。

苦苦谁知苦,难难也是难。寻思访道,不知行过几重山。吃尽风倨雨亿,部见霜凝雪冻。饥了又添寒,满眼无人问,何处扣玄关。好因绿,传口诀,炼金丹。街头巷尾,无言暗地自生欢。虽是蓬头垢面,今已九旬来地,尚且是童颜。未下飞升诏,且受这清闲。

天下云游客,气味偶相投。暂时相聚,忽然云散水空流。饱饮闽中风月,又爱浙问山水,杖屦且逍遥。太上包中下,只得个无忧。是和非,名与利,一时休。自家惺了,不成得怠地埋头。任是南州北郡,不问大张小李,过此便相留。且吃随绿饭,莫作俗人愁。

未遇明师者,日夜苦忧惊。及乎遇了,得些口诀又忘情。可惜蹉跎过了,不念精衰气竭,碌碌度平生。何不回头着,下手采来烹。天下人,知得者,不能行。可怜埋没,如何怎地不惺惺。只见口头说着,方寸都无些子,只管看丹经。地狱门开了,急急办前程。

堪笑尘中客,都总是迷流。冤家缠缚,算来不是你风流。不解去寻活路,只是檐柳负锁,不肯放教休。三万六千日,受尽百年忧。得人身,休蹉过,急须修。乌飞兔走,剎那又是死临头。只这眼前快活,难免无常两字,何似出尘囚。炼就金丹去,万劫自逍遥。

有一修行法,不用问师传。教君只是、饥来吃饭困来眠。何必移精运气,也莫行功打坐,但去诤心田。终日无思虑,便是活神仙。不惑痴,不狡诈,不风颠。随绿饮啄,算来命也付天然。万事不由计较,造物主张得好,凡再任天然。世味只如此,接做几千年。

一个清闲客,无事挂心头。包巾纸袄,单瓢只笠自逍遥。只把随身风月,便做自家受用,此外复何求。倒指两三载,行过百来州。百来州,云渺渺,水悠悠。水流云散,于今几度寥花秋。一任乌飞兔走,我亦不知寒暑,万事总休休。问我金丹诀,石女跨金牛。

不用寻神水,也莫问华池。黄芽白雪,算来总是假名之。只这坤牛乾马,便是离龙坎虎,不必更猜疑。药物无斤两,火候不须时。偃月炉,朱砂鼎,总皆非。真铅真汞,不炼之炼要何为。自己金公姥女,渐渐打成一块,胎息象婴儿。不信张平叔,你更问他谁。

要做神仙去,工夫譬似闲。一阳初动,玉炉起火炼还丹。捉住天魂地魄,不与龙腾虎跃,满鼎汞花乾。一任河车运,径路入泥丸。飞金精,采木液,过三关。金木问隔,如何上得玉京山。寻得曹溪路脉,便把华池神水,结就紫金圆。免得饥寒了,天上即人问。

水调歌头修炼

土釜温温火,祟钥动春雷。三田升降,一条径路属灵台。自有真龙真虎,和合天然铅汞,赤子结真胎。水裹捉明月,心地觉花开。一转功,三十日,九旬来。抽添气候,炼成日血换骷髅。四象五行聚会,只在一方凝结,方寸绝纤埃。人在泥丸上,归路入蓬莱。

沁园春修炼

要做神仙,炼丹工夫譬似闲。但姥女乘龙,金公御虎,玉炉火炽,土釜灰寒。铅裹藏银,砂中取汞,神水华池上下间。三田内、有一条径路,直透泥丸。一声雷震昆山,真弃钥飞冲夹脊双关。见白雪漫天,黄芽满地,龟蛇缭绕,乌兔掀翻。自古乾坤,这些坎离,九转烹煎结大还。灵丹就,未飞升上阙,且在人寰。

又赠胡葆元

要做神仙,炼丹工夫亦有何难。向雷声震处,一阳来复,玉炉火炽,金鼎烟寒,诧女乘龙,金公跨虎,片饷之问结大还。丹田裹、有白鸦一个飞入泥丸。河车运入昆山,全不动纤毫过此关。把龟蛇乌兔,生擒活捉,霎时云雨,一点成丹。白雪漫天,黄芽满地,服此刀圭永驻颜。常温养,使脱胎换骨,身在云端。

满庭芳修炼

鼎用乾坤,药须乌兔,怠时方炼金丹。水中虎吼,火裹赤龙蟠。况是兑铅震汞,自元谷、上至泥丸。些儿事,坎离复垢,返老作童颜。五行全四象,不调停火候,问断如闲,六天呈所指,玉出昆山。不动纤毫云雨,顷刻处、直透三关。黄庭内,一阳来复,丹就片时问。

两种汞铅,黄婆感合,如如真虎真龙。周年造化,蹙在片时中。炉裹温温种子,玄珠象气透三宫,金木处,炼成赤水,白血自流通。无中胎已兆,见龟蛇乌兔,恍惚相逢。但坎离既济,复娠交融。了得真空命脉,天地裹、万物春风。阴阳外,天然夫妇,一点便成功。

酹江月冬至赠胡胎仙

因看斗柄,运周天,顿悟神仙妙诀。一点真阳,生坎位,点却离宫之缺。造物无声,水中起火,妙在虚危穴。今年冬至,梅花依旧凝雪。先圣此日闭关,不通来往,皆为旱生设物。物含生育意,正在子初亥末。自古乾坤,这些离坎,日日无休歇。如今识破,金乌飞入蟾窟。

水调歌头

昔在虚皇府,啸咏紫云中。不知何事,误蒙天谪与公同。偶到金华洞口,忽见和阑翕,老子挺挺众中龙。握手归仙隐,谈笑起天风。忽相逢,一转瞬,酒杯空。几时再会,唱赓词翰倒金锺。只恐武夷山裹,千古猿啼鹤唳,未便蹑飞虹。公欲归仙去,我亦继公踪。

丙子七月十八日得雨,午后大风起,因有感。

一叶飞何处,天地起西风,夜来酒醒,月华千顷浸帘拢。塞外宾鸿来也,十里碧莲香满,泽国寥花红。万象正萧爽,秋雨滴梧桐。钓台边,人把钓,兴何浓。昊江波上,烟寒水玲剪丹枫。光景暗中催去,览镜朱颜犹在,回首燕巢空。铁笛一声晓,唤起五渊龙。

一个奇男子,万象落心胸。学书学剑,两般都没个成功。要去披缁学佛,首下一拳轻快,打破太虚空。末后生华发,再拜玉清翕。二十年,空挫过,只飘蓬。这回归去,武夷山下第三峰。住我旧时庵子,碗水把柴升米,活火煮教浓。笑指归时路,弱水海之束。

知院生辰

两鬓青丝发,双眼黑方瞳。人皆道是昭庆、一个老仙翕。暂别蓬莱弱水,自把星冠月被,玉佩舞熏风。醉入桃源路,归去不知踪。举云傲,呜铁笛,抚丝桐。满前剑弁,森列稽首捧金锺。挺挺松形鹤貌,任待桑田变海,宝鼎粒丹红。玉帝下明诏,独骑上天宫。

满江红咏白莲

昨夜嫦娥,游洞府醉归天阙。绿底事、玉簪堕地,水神不说。持向水晶宫裹去,晓来捧出将饶舌。被熏风、吹作满天香,谁分别。芳而润,清且洁,白似玉,寒於雪。想玉皇后苑,应无此物,只得赋诗空赏叹,教人不敢轻攀折。笑李厅梅瘦,不知他、真奇绝。

阮郎归舟行即事

淡烟凝翠锁寒芜,斜阳挂碧梧。沙头三两鸦相呼,萧萧风卷芦。何处笛,一声孤。岸边人钓鱼,快帆一夜泊桐庐,问人沽酒无。